上次在美人閣想到的新賺錢方法,還沒有落實。
沈清梨帶著玳瑁準備出門一趟,多轉幾家首飾鋪子,也好拓展一下思緒。
路過會客廳的時候,驟然發現廳外站了不好陌生麵孔,到都是喜氣洋洋的。
玳瑁機靈的拉過一個剛從廳內端著托盤的婢女小聲詢問。
“小姐,是禮部尚書夫人今日來拜訪。”玳瑁打發了婢女過來複命。
沈清梨點點頭:“想來是禮部尚書有意於我們家結親。”說完就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玳瑁緊緊跟上,不再言語。
禮部尚書家中沒有嫡女,隻有庶女,眼下嫡子還未婚配,倒是庶子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尚書夫人能不著急嗎。
玳瑁找了一輛青灰棚的普通馬車,按照沈清梨的意思是不用張揚。
思來想去,還是先去了酩酊樓,又喚玳瑁去給蘇木傳信,讓他來一趟酒樓。
現在糧鋪的生意步入正軌,那她就沒必要往那邊跑,該避嫌地,就該避嫌,現在玉貴妃,王珣的眼線不少,當然還少不了嘴巴毒的言官們。
君遷隱匿在了暗處。
在包廂等了許久,沈清梨索性就在窗邊往外看,看看她生前一隻未曾好好生活過的都城。
人群中,沈清梨覺得有一人十分熟悉,清冷的衣袍,俊美的容顏,來人不是裴寂是誰。
身旁跟著一個衣著火紅的少女,膚如凝脂,俏皮可愛。
裴寂遙遙一眼,就看到了沈清梨,雙方不著痕跡的微微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倒是一旁的娍禾公主一直纏著裴寂給她賣糖葫蘆,周圍的護衛不停的驅趕來往的行人。
倒是顯得公主有些驕橫無禮了。
沈清梨看的入神,就連小二來上酒上菜都沒有察覺到。
上一世的娍禾公主的下場十分淒慘,國破的時候慘死於亂軍之中,淩虐數日,死無全屍。
裴寂溫柔的輕聲哄著娍禾,眸子裏的寵溺似乎要溢出來,要不是沈清梨知道若幹年後,裴寂的真心給了誰,她還當真覺得裴寂此刻深愛著娍禾。
“主子在看什麼?”蘇木關上門,對著沈清梨行了一個禮。
沈清梨斂神,輕笑:“一個戲子罷了。”隨後款款走到桌子邊坐下,示意蘇木別拘束。
玳瑁在一旁為兩人斟酒。
“糧食收的怎麼樣了?”沈清梨喝了一口上好的葡萄酒,忍不住皺眉。
想想也是,南疆的葡萄酒是最好的,聽聞南疆的皇室女子日日用上好的葡萄酒沐浴,使得肌膚光潔白皙,吹彈可破。
蘇木從懷中掏出一個賬本,雙手遞到沈清梨麵前。
沈清梨接過,不講話,直接翻開查閱。
昨天朝廷已經頒布了征糧的通告。
好在當時沈清梨隻讓蘇木花錢正常價格購買糧食,而且每家都是定量的,所以征糧也不會對百姓造成什麼影響,也不會顯出蘇木買糧有什麼不妥,不會被朝廷當作估計收糧發國難財。
“收糧暫時停止,糧店也正常營業,價格不變,多找人留意倉庫,最近天幹物燥小心失火。”
巧了,她沈清梨就是要發國難財。
現在賬本上的銀錢基本上都全部變成了糧食,沈清梨很清楚,這一把如果賭對了,那她日後保下將軍府酒多了一些勝算,如果賭錯了,那麼她就全盤皆屬。
她可是把全部身價都壓上了。
晚上回府後,玳瑁拿過來一封信,看樣子是快馬加鞭在邊境送來的。
當沈清梨看清楚落款的時候,內心被激起的波蘭被蕩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