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穀內的濃霧逐漸散去,白半墨和緋夜二人在樹林中狂奔,他們不敢回頭,隻能聽到身後那隻蠱蟲發出尖銳的嘶鳴,以及樹枝被撞斷的聲音,仿佛死神正在身後追趕。
“半墨君,它追上來了!”緋夜喘著粗氣說道,她雖然體能遠超常人,但畢竟在剛才的戰鬥中,身負傷勢,現在又進行長時間的奔跑,也讓她感到有些吃力。
“我知道。”白半墨咬牙說道,他也感到了身後的壓迫感,獻王不僅擅長痋術,就連看似普通的追蹤蠱術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那隻蠱蟲的速度也遠超他的想象。
“我們得想辦法盡快甩掉它,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裏!”白半墨說道,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躲避的地方,但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根本無處可藏。
“跟我來!”緋夜突然說道,她拉著白半墨,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他們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來到一處山穀之中,山穀中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著,為這幽暗的山穀增添了一絲生機。
“我們躲進水裏!”緋夜說著,便拉著白半墨跳進了小溪。
溪水冰冷刺骨,但他們卻顧不得那麼多,他們潛入水中,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
那隻蠱蟲追到小溪邊,它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卻沒有發現白半墨和緋夜二人的蹤跡。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似乎有些不甘心,然後便轉身飛走了。
白半墨和緋夜二人在水中躲了很久,直到確定那隻蠱蟲已經離開,才敢從水中出來。
他們爬上岸,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
“它走了,我們現在安全了嗎?”緋夜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白半墨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能確定,獻王的力量非常強大,他很可能還會派其他蠱蟲來追殺我們。”
緋夜環顧四周,問道:“先離開這裏吧,半墨君,你能推算生門的位置嗎?”
白半墨拿出快要沒電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嘴裏低聲念叨著什麼,隨後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
緋夜點點頭,立即跟上白半墨朝著樹林的方向跑去。
兩人在樹林中穿梭,但白半墨發現緋夜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她手臂上被獻王砍傷的傷口仍在流血,而且那血液的顏色有些發黑,顯然是中毒了。
他看著緋夜逐漸蒼白的臉色和那不斷滲出黑色血液的傷口,心中焦急萬分。
“緋夜,你的傷...”
“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擔心。”緋夜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故作輕鬆地說道,但她的語氣卻出賣了她,那聲音顫抖著,顯然是在強撐著。
“抱歉,是我把你拖下水了。”白半墨心中充滿了自責,如果不是因為他中了七步斷魂散,緋夜也不會為了救他而受傷。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緋夜打斷道,“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生門,離開這裏,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可是你的傷...”白半墨看著緋夜那不斷滲出黑色血液的傷口,心中擔憂不已,他知道,獻王的蠱毒非常厲害,如果不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我沒事,真的,一點小傷而已。”緋夜加快了速度,繼續朝著前方跑去。
白半墨看著緋夜那強撐著的樣子,心中更加心疼,他加快了腳步,與緋夜並肩前行,他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他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生門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降臨,籠罩著整個幽冥穀。
“你們兩個賤民,以為真的能夠逃出本王的手掌心嗎?”
獻王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他們耳邊炸響,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白半墨和緋夜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望去,隻見獻王不知何時已經追了上來,手中握著那柄漆黑的骨劍,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他的出現毫無預兆,就好像憑空出現在這裏一般,白半墨和緋夜二人心中心中燃起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現在已經無路可退,隻能選擇拚死一戰。
“獻王,你究竟想做什麼?”白半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冷冷地問道。他明白,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任何的畏懼都隻會加速他們的死亡。
獻王輕蔑一笑,說道:“做什麼?當然是取回屬於我的東西,然後...讓這個世界,臣服在本王的腳下!”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遠古的深淵,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仿佛能夠掌控世間的一切。
緋夜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強撐著說道:“你隻不過是一個被劉徹斬於馬下的蠻夷首領罷了,就憑你也想統一華夏?簡直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