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墨如一道白色閃電,墨羽扇揮舞間,帶著淩厲的罡風,將那些黑衣殺手逼退。他身形靈活,招式精妙,那些殺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轉眼之間,便有數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而,那些黑衣殺手卻悍不畏死,他們如同飛蛾撲火般,前仆後繼地朝著白半墨攻來,仿佛被某種力量操控,失去了理智。
“這些家夥好像都被某種力量控製了,根本不怕死!”白半墨一邊抵擋著黑衣殺手的攻擊,一邊對緋夜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緋夜手持妖刀,刀光如血,將幾名黑衣殺手斬成兩段,她冷冷地說道:“應該是獻王的力量,他正在通過阿朵,控製這些殺手。”
白半墨心中一沉,轉頭看向祭壇中央那團翻滾的黑霧,黑霧中,阿朵的嘶吼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仿佛來自遠古的深淵,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吾乃獻王,爾等草民,還不跪拜!”
那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心髒狂跳;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霸道,仿佛來自遠古的神祇,讓他們心生敬畏,卻又心生抗拒。
白半墨和緋夜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凝重之色。
“跪拜?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天門之人跪拜?”白半墨冷哼一聲,手中墨羽折扇揮舞得更加快速,一道道罡風如同刀刃般,將那些黑衣殺手逼退。
緋夜也毫不示弱,她手中的妖刀化作一道道血光,收割著黑衣殺手們的生命,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那些黑衣殺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轉眼之間,便有十幾個黑衣殺手倒在了血泊之中。
“狂妄小兒,膽敢對本王不敬!”獻王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黑霧劇烈地翻滾起來,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降臨。
突然,黑霧中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那手臂纖細修長,如同白玉雕琢而成,但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之氣。
緊接著,一個身影緩緩地從黑霧中走出,那赫然是阿朵,隻是,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阿朵原本清秀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蒼白,黑色的經絡如同毒蛇般在她臉上扭曲,一雙原本清澈的黑色眼眸,此刻變成了血紅色,仿佛燃燒著地獄的火焰。
她原本苗族少女的服飾也變成了華麗的古滇國服飾,頭戴金色王冠,身穿黑色長袍,上麵繡著金色的龍紋,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如同從地獄深淵中走出的女王。
“阿朵...”白半墨看著眼前這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惋惜,他怎麼也沒想到,原本看起來還算清純可人的苗族少女,竟然會被獻王所控製,變成了這副模樣。
“阿朵?哼,那個名字,隻是本王用來偽裝的工具罷了!”阿朵冷笑道,她的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沙啞,仿佛來自遠古的深淵,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是獻王?”緋夜冷笑一聲,她揮舞著手中的妖刀,將幾名試圖靠近的黑衣殺手斬成兩段,冷冷地說道,“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也敢如此囂張!”
“放肆!”阿朵怒喝一聲,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湧出一團黑色的霧氣,朝著緋夜襲去。
緋夜連忙揮動妖刀,將那團黑霧劈散,但黑霧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迅速地朝著她纏繞而來。
“小心,這黑霧有毒!”白半墨提醒道,他手中的墨羽折扇化作一道道白光,將那些試圖靠近的黑衣殺手逼退,同時警惕地注視著阿朵,他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