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回到家後,在酒精的作用下呼呼大睡。
“客官……客官,來呀,奴家可是等了你好久呢,”陳平安隱約聽見,歡快的女聲在呼喚著自己。
這裏怎麼是霧蒙蒙的?陳亮觀察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隻看見天空中一朵雲都沒有,而掛在空中的月亮,並不是平常那樣的,而是泛著詭異的紅光,也沒有平常那樣的高。
陳平安不知這是哪裏,隻覺得街道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
他朝著街道深處走去,決定一探究竟。
街道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很是熱鬧,就是這裏很多人很是奇怪。
“客官,客官……”陳平安停下腳步,不解的看著它。
陳平安看見這家店裏,掛著一幅由於光線看不清的畫像,畫像裏的那個人,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痛苦和絕望,而自己的內心也隱隱作痛。
難道我和他認識,這畫裏的人是誰?這
“客官,你看我們這裏,這把扇子怎麼樣?”店家的聲音,把陳平安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此時陳平安隻覺得頭有點昏沉,但他並未多想,隻想知道那幅畫的情況。
陳平安用手指著剛剛那畫,“老板,那幅畫是誰畫的呀?”
“那幅畫呀,我也不知道是誰畫的,拿來畫的那個人很神秘。”
“哦,”陳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畫上的人是誰?”
“這……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一點。”
陳平安饒有興趣的問:“它是誰或者是什麼東西?”
店家看他這模樣,也開始賣起了關子,直接岔開了話題。
“這個你想知道呀,除非你先買東西,不然無可奉告。”
陳平安聽到這話,也知道這老板打的什麼主意,隻是心中那心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陳平安挑挑揀揀,拿起了一支筆,“這多少錢?”語氣中夾帶著一絲不滿。
老板喜笑顏開,“這隻筆呀,是我們家花大價錢收來的,可不便宜哦,”麵上有些得意。
“那不便宜……到底是多少呢?”陳平安有些怒氣的詢問。
“20000,我們這的規矩,報價後不買可是要把命留下的哦,”老板陰惻惻的笑。
陳平安心中也猛的一驚,他沒想到一支筆還能這麼貴,這又是什麼奇葩的規矩?怕不就是來嚇唬人的吧。
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的,但麵色如常,並沒有表現出來。
店家看他這,依然從容淡定的模樣,心中不由得覺得,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沒想到是個走陰人呀。
店家主動拿來了那幅畫,“聽說呀,這畫裏的女子,是民國時期出嫁的新娘,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穿著紅衣跳河了,就被封印在這幅畫裏了,邪門的很。”
陳平安聽聞,心裏隻覺得,這畫再邪門有你們這街道邪門嘛?
“哦,這樣呀,那我還是隻買這支筆吧,這畫的情況,我也沒辦法呀。”
店家略微有些詫異,他不是對這畫有想法嘛,現在怎麼又不要了?但也隻好把畫又放了回去,覺得賣出去了一支筆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