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蘇醒過來的陸文濤,看見在一旁默默流淚的母親,抬起那瘦弱的小手,拉了拉媽媽的衣角。
“媽媽,我沒事,你別傷心了,不然媽媽就不漂亮了,”陸文濤安慰著自己的母親。
陸母見兒子醒了過來破涕為笑,陸母神情複雜的看著兒子。
我可憐的兒呀,這麼乖巧懂事,可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她始終想不通這個問題。
幾天過後,陸文濤的氣色完全恢複好了,準備出去找陳平安玩。當陸母得知兒子還要去找他,強硬的阻止了幾次。
陸文濤也知道了,自己母親反對他和陳平安來往,於是兩人便偷偷摸摸的來往。
就這樣維持著聯係,平安的一起度過了小學中學,他們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如同水和魚一般。
高中畢業那天,他們倆一起躺在操場上的草地上,看著晴朗的天空,感受著夏日的微風,聽著蟬鳴和學校裏學生的嬉戲打鬧。
“嗨,小蘋果,等成績出來後,你大學準備去哪呀?”
“嗯,還沒想好具體去哪,不過我想去南方,可能是湖南或者江蘇那邊吧,濤子,你呢?”
“我呀,我就想離家近點,就待在東北三省了,你也知道我家的事,我要是去的遠了,跟要我媽的命有啥區別呢?”陸文濤有些遺憾的說。
“也是,傷心事不提了,等成績出來再說吧,還不知道我家會不會同意呢。”
兩人起身準備各回各家,在村口要分別的時候,都互相擁抱住了對方。
他們心中都清楚,此時分別之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了。
半個月後,高考成績出來了,從此他們踏上了不同的道路,充實而又忙碌的大學生活,使得他們之間漸漸的聯係也少了。
轉眼間大學四年就過去了,又是一年的除夕,陳平安也回到了農村老家過年,無論是村裏還是每戶人家裏,都透露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而另一家的陸家,他們聽說陳平安回來了,陸母破天荒的提著一籃水果過去了。
我們兩家不對付了這麼多年,我當然不會覺得陸阿姨是想重修舊好的,隻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不過礙於陸文濤的麵子上,我還是讓她進屋坐下喝了杯茶。
“阿姨,你怎麼突然就過來了,文濤呢?他怎麼沒來?”
“你這孩子,我家文濤不是跟你關係好嘛,我想著咱們兩家一直這樣下去也不行,就想著關係能不能緩和,也不能讓你們夾在中間為難不是!”
你會有這麼好心,我在心中冷笑。
“哦……那你跟我爺爺奶奶聊吧,我去找文濤了。”
陸母連連歎氣,急忙上前拉住了我,“哎……你這孩子……哎……”
看陸母這反應,我心中覺得不太對,難道文濤出什麼事了,她這欲言又止的神情,肯定是有什麼事。
“文濤呢?他怎麼了?”我聲音中不免得有點擔心。
“哎……他……他呀,沒啥事,就是上大學的時候,遇見了點東西導致腿腳有些跛腳了,哎。”陸母說完就坐下,不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