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兔子崽子,我要殺了你(1 / 1)

還在喋喋不休的陸母,見陳家媳婦壓根不屑於搭理她,陳家媳婦不想跟她計較的行為。在她看來是更瞧不起自己沒文化,更加惱火了,擠進人群中去,就抓著陳家媳婦的頭發就準備動手。

突然看見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兒子,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然而,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依然是躺在地上的兒子。陸母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兒子怎麼會躺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好好的嗎?\"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中的恐懼與不安卻愈發強烈。突然,她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她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仿佛她是一個陌生人,她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上升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一場噩夢之中。但當她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場景時,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躺在那裏,毫無生氣。

這時她像是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起身向陳平安步履匆匆的走了過去,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他,死死的拽著他的胳膊,她猙獰的麵孔,把陳平安嚇得哇哇大哭。陳家人害怕她傷著孩子,不敢上前隻能柔聲勸慰,周圍的村民也你一言我一語的勸了起來。

眾人見陸母的情緒有所緩解,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說了句風涼話,陸母直接一巴掌朝著陳平安打了過去,毫無準備的琴琴看見,心中滿是心疼也怨恨上了,這個不講理的婦人。

“小兔崽子,是不是你……”被憤怒衝昏頭腦的陸母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是不是你害了我兒子,我要你償命。”聽到這話的陳亮和琴琴也顧不得什麼了,一把從她手中搶過兒子。

陳亮警惕地盯著這個瘋女人,心裏暗暗嘀咕:“她不會是裝瘋賣傻吧?”他可不相信一個人能突然發瘋,這裏麵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而琴琴則焦急地檢查著自己的兒子,看到兒子沒有受傷後,她才鬆了一口氣,並輕輕地撫摸著兒子的頭,溫柔地安慰道:“別怕,寶貝,媽媽在這裏。”

就在這時,李瞎子終於趕到了。他氣喘籲籲地走過來,一邊喘著粗氣,有人看到他的身影,轉過身去喊了一聲,大家紛紛轉過頭去看他,尤其是陸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拉住了李瞎子,李瞎子知道她的擔心。

“文濤沒事,他隻是遇見了髒東西,他的魂被驚到了,所以才會昏迷不醒。”李瞎子解釋道:“不過你們放心,隻要回去後用草木灰衝水給他服下,就能穩固住他被驚嚇到的魂魄,讓他醒來。”

陸母得知兒子無事後,也是徹底平靜了下來,但眼神還是盯著陳家人,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們都吃了。他們兩家因此鬧得很不愉快,雙方父母更是互相都看不順眼了。

眾人紛紛散去,陸母也抱著兒子回家了。一路上,陸母的心情沉重而複雜,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下午發生的事情。回到家後,她腳步匆忙地走進廚房,取了鍋底的草木灰,兌上水,小心翼翼地攪拌均勻。然後,她來到兒子的房間,輕輕地扶起兒子,將那碗草木灰水緩緩地喂給兒子喝下。

此時,公婆得知下午的事也過來看孫子了。婆母一進門,便皺著眉頭,滿臉責備地說道:“當初知道陳平安的生辰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極陽之體,而我們家文濤陽氣不足,體弱容易生病,更是容易被那些髒東西嚇著。我當時就說了讓他爺爺做個局,把那小子的極陽之體奪過來給文濤用,你非不讓,覺得不好。這下好了吧!”陸母聽見婆母責怪的話,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和委屈。她越想越氣,但也不好反駁婆婆,畢竟長輩的話在這個家庭中有著一定的分量。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仇恨的種子卻在瘋狂生長。她看著床上虛弱的兒子,想到兒子所遭受的痛苦,那股仇恨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起來。但她自己還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她隻是單純地覺得命運對自己的兒子太不公平了。

陸母隻是對這事依然有些猶豫,畢竟這種做法不太光彩。她的內心在道德與母愛之間掙紮著。一方麵,她知道奪取別人的極陽之體是不道德的行為,可能會給別人帶來巨大的傷害;另一方麵,她又想到兒子經常被嚇到,身體越來越虛弱,這如同萬千螞蟻在啃食著她的心。

蘇醒過來的兒子,看見母親的樣子,輕輕用手牽著自己媽媽的手,試圖這樣安撫母親。看著懂事乖巧的兒子,她不忍心看著兒子繼續受苦,她渴望找到一種方法來拯救兒子。

另一邊,回到家的陳家人,憤怒的情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燒著。他們痛罵著陸家的人,發泄著自己的不滿。他們覺得陸家的人太過陰險狡詐,竟然對一個孩子下如此毒手。他們為陳平安所遭受的傷害感到痛心和憤怒,恨不得立刻去找陸家的人理論。

然而,他們卻不知無聲的危險正在向他們走近。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時刻,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不過這也是很久很久以後,回想起來才猛然發現,原來那個時候,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轉動,他們的生活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