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煙當然也注意到了,夏桃這稍顯震驚的表情,不過她不在意。
隻是語調微微上揚,帶了一點屬於公主的威壓。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夏桃知道公主殿下做的再不合理,自己都不能多加勸慰,因為就連皇帝都無法勸下公主。
更何況自己。
“是。”
熱水很快就端來,幾個婢女耐心的為薑錦煙梳洗完畢之後,薑錦煙就一頭栽倒在了床榻之中。
剛剛睡下的時候,她就隻有一個感想,小狗兒的床真的好硬啊!
比自己那馬車都要硬上幾分。
不過今日,薑錦煙已經疲憊不堪,也沒有過多的糾結,裹著被子,在這春日微涼的夜中。
墜入深沉的夢境之中。
鼻尖都是那抹淡淡的幽香,溫月鳶用的一直都是自己選的熏香,薑錦煙感到無比的熟悉。
一點認床的感覺都沒有。
就像是摟著溫月鳶的腰睡覺,所以很快,她便沉沉睡去。
…
薑錦煙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明亮,她才坐起身,夏桃就已經緩緩推門而入。
作為公主殿下的貼身宮女,她當然知道殿下什麼時候起床,當然…這是得在殿下身旁,沒有別人的時候。
如果溫月鳶和人在一塊兒,薑錦煙起床的時辰,是要比平常晚上半個時辰的。
薑錦煙坐在床沿邊,眼睛都沒睜開,自然而然享受著宮女們的服侍,她、長發被盤起。
不一會兒,衣裙就全部都已經穿到了身上。
“本宮睡偏殿這件事,若是有人外傳,本宮絕不饒恕。”
薑錦煙眯了一會兒眼睛,這才打起精神,但說出來的話,卻涵蓋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公主殿下平日裏雖然有些嬌蠻,但一向不會說這種話,宮女們都愣了一會兒。
隨後才緩緩點頭。
“是。”
齊齊的應和聲,響在耳邊。
薑錦煙決心要和從前不一樣,這首先第一點就是得訓練宮中的下人,她深知要挑出來自己不知根知底的。
把這些人想辦法送到別的宮或者遣返,反正,無論如何是不能留在自己宮中的。
而且不能讓人察覺,需要小心翼翼的尋找打發這些家夥的手段。
欲成大事者。
必須得這麼幹。
換好衣服之後,薑錦煙就急匆匆的前往溫月鳶所在的主殿。
小狗兒這次貌似是真的累著了,即便已經天光大亮,卻依舊沒有醒來,睡得很沉。
“我聽大夫說,生病之人要吃點好吃的,不曉得冰窖之中還有沒有保存完好的果子,夏桃你讓人去找找看。”
“橘子什麼的都行。”
夏桃點頭。
有些橘子是冬日裏成熟的,摘下來放在冰窖中保存,還是能夠活挺長一段時間的。
剩下的果子也是一樣的,堆放在冰窖之中,雖然有些蔫兒。
但到底是能夠吃的。
這樣的享受,是皇室獨有的。
富商貴族都少的很,大多也是吃應季的瓜果。
夏桃吩咐手底下的人去辦之後,又重新回到了殿下身邊,作為一個貼身宮女,最稱職的職責,就是緊緊貼著主子不離開。
來到寢殿裏間。
薑錦煙伸出食指抵在唇瓣上,輕輕“噓”了一下,提醒其夏桃不要靠近,不要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