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人這個稱呼,足以讓溫月鳶心中驚濤駭浪,她知道殿下喜愛自己,或許是因為自個兒,這有幾分姿色的長相。
可卻從來沒希望過,自己能在殿下心中占據這麼重的地位。
“所以你說,我難道不能說給你聽嗎?”
小狗兒本來就不能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情,這榆木腦袋現在徹底是僵住了,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我問你話呢?”
薑錦煙微微眯著眼睛,屬於公主殿下的氣質完全展露而出。
“能。”
溫月鳶張嘴吐露一個字。
“若殿下將我視為心腹,月鳶也會不辜負殿下的希望。”
薑錦煙:……
又是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想讓小狗兒說幾句蜜裏調油的情話,怎麼就這麼難。
“那不就行了。”
薑錦煙繼續擦拭著對方的皮膚,她動作小心翼翼,繞開了肩膀上的傷口。
要不了多久,線就可以剪開了,到時候繼續塗抹藥膏,說不定身上的痕跡都會淡下去許多。
柔軟的布擦過肌膚,這和溫月鳶平日裏用的毛巾完全不一樣,絲滑無比,就像是嫩雞蛋滾在肌膚上。
自己用的是殿下的毛巾。
等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溫月鳶徹底羞澀起來。
但她又不能表現的太過,否則肯定會惹得薑錦煙不高興的,於是雙手緊緊抓著湯泉的邊緣。
漢白玉的石磚被蒸騰的熱水熏的也有些滾燙了,在掌心處,烙下一片紅印。
薑錦煙說不幹什麼就不幹什麼,雖然在擦拭溫月鳶身子的時候。
心裏可恥的動過幾次色心。
但她是誰,她是堂堂大夏朝的公主殿下!
哼!
若是這點意誌力都沒有的話,真是枉為皇室中人。
…
長公主舉辦的馬球賽就在十幾日後,這場球賽是在京郊的一座莊子上,莊子上的草坪都是精心修剪過的。
經過冬日裏的冬雪覆蓋,此時嫩綠的草芽已經完全冒了出來。
馬兒抬腿踩在草坪上,不會對馬蹄造成特別大的影響,也不會揚起灰塵。
這麼大的一片草坪,需要肥沃的土地,需要人工鏟除其他的雜草,單留一種草,還需要澆肥澆水。
如果不是極具權勢的貴族,根本就享受不到。
薑錦煙不會打馬球,雖然她投壺和踢毽子厲害,但奈何騎馬的功夫差的一塌糊塗。
所以自然和在馬背上的遊戲都無緣了,這其中自然包括在京城之中備受歡迎的打馬球。
“小狗兒,你會嗎?”
薑錦煙今日換了一套不那麼華麗的衣袍,畢竟是出去玩,穿的太華麗了,行動不便。
“殿下指的是馬球?”
溫月鳶坐在馬車之中,她的後背墊了一個鵝毛的枕頭。
枕頭的造型有些怪異,是長長的,中間凹了,進去正好放進肩膀。
聽夏桃說這是殿下特意幫自己定製的,另外考慮到溫月鳶肩膀上有傷,在馬車上可能會顛的疼。
所以,要是坐累了,墊在這枕頭之中,就不會顛的那麼疼。
溫月鳶得知的時候,心裏有無數話堵塞在喉間,即便是母親,都沒有對自己細心到這種地步。
可公主殿下卻注意到了,明明,薑錦煙是個是連襪子都穿的不太好的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