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房間終於陷入寂靜,再也無人打擾,薑錦煙才打開了被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才自個兒好懸沒憋死。
“殿下,歐陽小姐還真是黏人呢。”
溫月鳶原本隻是感慨一句,可是,公主殿下卻忽然笑了笑,然後,伸出細長的指尖點在溫月鳶圓潤的唇珠上。
“你不要多想。”
“她隻是沒有同齡的姐姐,喜歡纏著我罷了…”
看著殿下一張小臉變得有些白,顯然是著急了,溫月鳶忍不住輕輕笑。
“我沒有多想啊,歐陽小姐作為殿下的表妹,喜歡纏著殿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溫月鳶笑的時候聲音是清脆的,猶如廊簷下的風鈴輕輕晃動,又似是兩枚圓環玉佩撞擊在一起。
見小狗兒沒有多想,薑錦煙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否則你要是再問讓我生氣的問題,我就這幾日都不搭理你了。”
隨著兩人聊完天,天也越來越黑。
溫月鳶站起身,將最後幾盞燈也熄滅,隻留下一盞用來起夜照明的小燈。
薑錦煙趁此躺進了床榻之中,等待著小狗兒上床,就一把摟住她的腰。
“殿下,你不是答應過我…”
溫月鳶聲音之中帶了一絲慌亂,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在暖秋殿,這是丞相府,地方不一樣,她的膽子自然也小了許多。
因為是陌生之地,而且剛才又經曆過那樣的事情。
“我是答應過你,可我也沒說,什麼都不做呀?”
薑錦煙故意眨著那雙大眼睛,看的人心尖蕩漾起伏,不知該怎樣麵對。
“那您要做什麼?”
麵對殿下這樣的無禮,溫月鳶隻能試探的問詢。
薑錦煙半支起身子,絲綢製的衣袍從肩膀滑落,貴族女子以垂肩為美,因為那樣能將女子的衣裙穿的最好看,寬大的衣裙順著肩膀垂落,再到胸前的漣漪起伏,以及綻開的裙角。
是詩人畫師口中、筆下最為稱讚的身形。
但殿下卻不是這樣,殿下的肩膀,既不是垂肩,也不會像自己一樣過於直挺,形成了一個一字。
殿下是窄肩,不過分筆直,也不過分圓滑,是人體最美的形態。
這樣的肩膀,衣服不會特別容易滑落,除非,有人故意傾斜。
不用想,都知道這人是誰。
殿下是在勾引自己嗎…
心裏隻堪堪冒出這個想法,溫月鳶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敢這麼想,膽子也太大了吧!
但是,雖然薑錦煙聽不見溫月鳶的心聲,但能發現小狗兒的耳廓臉頰越來越紅。
她視線是落在自己肩膀處的,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這一招美人計用成功了。
“你臉紅了。”
臉頰被捧住,薑錦煙一點點低下頭來,溫月鳶怕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偏頭想躲過去。
可是臉頰已經被牢牢捧住,她無處可逃,隻能像一隻被貓兒抓住的老鼠,心髒怦怦跳,等待著最後的利齒落下。
但欲想而來的急切卻沒有。
有的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先落在筆尖,最後落在唇珠處。
“好了,我答應過你,又怎會輕易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