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遭遇兩次刺殺,忙於政事的皇帝也坐不住了,推了一個又一個和大臣的會議。
等著女兒被護送回宮的時候,就急急忙忙趕了過去。
春寒料峭,風吹動長出了白芽苞的梅樹樹枝,薑錦煙還沒來得及坐下喝一口溫茶,就聽見父皇身邊那大太監尖細的嗓音,響徹整個暖秋殿。
猶如公雞打鳴似的。
“皇上駕到!”
暖秋殿一眾宮女趕緊出門迎接,太監和侍女跪倒一片,個個都用腦袋杵在了地上,不敢抬頭看皇帝。
“父皇…”
薑錦煙著實沒什麼力氣,軟綿綿的行了一個禮,就被皇帝攙扶起來。
“煙兒,之前你在你長姐府中遭遇刺殺的事情,朕就已經聽說了,原本想著那次刺殺應該是針對你長姐,卻不曾想你連續兩次都遭遇刺殺…”
皇帝那一雙濃眉緊緊的皺著,作為上一屆爭奪權力的勝利者,這些招式,他在年輕的時候就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沒想到自己還正值壯年呢,就有一些不要命的皇子敢用。
“朕已經讓人去查,一個月之內必定會出結果,如若不然,朕要那些查案的人提頭來見。”
皇帝說話的時候帶著憤怒,他不允許有人對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尤其是皇長子才薨逝不久。
蓉素身子孱弱,隻有這一兒一女,若是都遭遇不測,皇帝已經能夠猜想到後續會發生怎樣糟糕的事情。
“謝父皇。”
薑錦煙微微欠身,表達感謝。
皇帝又詢問了一下女兒是否受傷,得知並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將目光落在了溫月鳶身上。
皇帝欲言又止,胡須輕微抖動,顯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和這個自己挑選的暗衛之間有一些蠅營狗苟。
不過皇帝也是個風流浪子,雖然覺得女兒這樣做有點不符合公主的身份。
但他並不會多說什麼。
長女都養了麵首,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女兒養幾個女寵也不是什麼問題。
隻不過…
皇帝一步步走了過來。
“拜見陛下。”
溫月鳶將腦袋壓的極低,不敢正眼直視皇帝,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和公主殿下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若是讓皇帝知曉了,肯定是極其生氣的。
“溫九,你倒是沒讓朕失望。”
“屢次保護了公主。”
誰知皇帝卻並沒有降下責罰,反而是輕輕開口。
“朕聽說你們一家子人擠在一起居住十分不方便,但但你又頗具孝心,不願和母親分開。”
“這樣吧,朕便賞賜你們大一些的房子。”
“謝陛下!”
溫月鳶低頭磕在地板上,謝恩。
“但你也要明白一件事。”
皇帝低垂眼眸,聲音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內的氛圍都變得有些詭異。
所有宮人都害怕皇帝發火。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這話可並不是吹的。
“錦煙喜歡你,隻是因為她玩性大,若真的做了不該有的夢,學那禍亂後宮的假太監,朕也不介意學史書中,那將假太監丟給手下玩樂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