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已經許久沒有去過皇宮聽課了,他的年紀也不算大,按理來說是可以回宮進行聽課的。
不過把薑瑞定對那些…知乎者也,老掉牙的東西已經毫無興趣了,自從當了王爺之後沒怎麼回來過。
今日卻主動踏入了皇宮。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自然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
自己之前刺殺失敗,已經讓皇姐和長公主起了戒心,若是不能再次在短時間之內得逞,那黃花菜都得涼了。
八皇子就是憑借著心狠手辣,才能夠在沒有母家勢力的幫襯下,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不過要是失敗,肯定也會暴露他想毒害皇姐的事實,所以不成功,便成仁!
薑瑞定在心裏敲下主意。
他一路來到了上課的地方,原本預想的那個愛玩,愛鬧的七皇姐卻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規規矩矩趴在學堂中的薑錦煙,隻見她正奮筆疾書,似乎在溫習前幾日先生布下的課本。
而她身旁不遠處還站著一人,那人身穿一身黑色錦衣,身上並沒有帶刀劍,但倘若用心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她戴了一對鐵護臂。
關鍵時刻不僅可以用手上的鐵護腕去抵擋刀劍,也能砸的人腦瓜子嗡嗡直響。
薑瑞定下意識摸了摸腦袋,隻覺得腦袋有那麼一瞬間,涼颼颼的。
他還沒來得及感慨完,就見四皇子端著書本走了過來,前幾日長公主府的刺殺事件,嚇得四皇子虛軟了許久。
若不是自己不來聽課,會被父皇當著眾臣訓斥,四皇子是斷然要跟先生請假,抱恙在家的。
“喲,這不是八弟嗎,今兒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四皇子性格便是這樣,討人嫌的很,見到誰都要上去說一兩句。
偏偏還不能拿他怎麼樣,動手打了,就是骨肉相殘,對此,薑瑞定理也沒理,但轉念之間就想到。
自己若是真的要讓刺殺計劃完成,那麼,洗清嫌疑是必不可少的一環,自己之所以能夠擺脫刺殺太子的嫌疑。
也是因為人們不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因為太子死了,薑瑞定並不算是受益最大的那個人。
就算皇帝懷疑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也不會懷疑他。
因為嫌疑太少。
“皇弟前些日子辦了百花酒樓,不日之後就要開業,希望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捧個場。”
這百花酒樓算是八皇子置辦的產業,過幾日就要開業,他心中想,自己不如就在百花酒樓開業慶典時,搞一出刺殺,這樣父皇並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屆時隻需賣賣慘說,有別的皇子要坑害自己就行,因為沒有證據,隨便自己怎麼說。
畢竟太子那一事,皇帝還沒查出來呢,八皇子做事向來的幹淨,用出來的東西不會使用第二次,所以參與人員全部抹殺。
昨日他會見的那個刺客,在回家的路途中應該也已經暴斃了。
他留不下失敗者,他也不能留。
聽聞八皇子要置辦產業,四皇子愣了愣,隨即大笑。
“八弟,還是你膽子大,眼下大哥才死沒一年,你就這樣做,不怕父皇生氣?”
如果說長公主設宴款待已經算是小範圍之內的狂歡,這開業可是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