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這一句話,就讓溫月鳶麵紅耳赤,幾乎不敢抬眼看殿下,稍微偏頭。
開口勸道:“這怎麼可以,殿下您身子嬌貴,睡這樣簡易的木床,明日起來身子會酸疼的。”
小狗兒這麼關心自己,薑錦煙當然是開心的,不過她不覺得自己有那麼脆弱,睡一個木板床,身子就會發酸發軟。
於是微微壓低了眉。
“你怎麼不聽話?”
“我說今日要歇在這兒,就要歇在這兒,沒有第二個選擇。”
說完,直接強勢的擠進床榻中,剛坐上去,薑錦煙就知道溫月鳶確實沒有騙她。
這木板床太硬了,比自己馬車都硬。
薑錦煙的馬車是包了軟布的,軟布裏塞著上好的鵝絨,雖然夏日出行會有些悶熱,但隻要在馬車內擺上幾盆冰,這悶熱也就緩解了。
不然坐顛簸的馬車,沒有鵝絨墊著,那屁股是真要遭殃。
溫月鳶看殿下這般窘迫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出聲,積壓在心中的那些不愉快,如煙雲一般消散了。
至少殿下記得來找自己,不是嗎?
她從來就不敢貪圖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這種東西對平民來說都是難以奢望的,更別說是皇室中人了。
“殿下可是覺得床硬?”
薑錦煙這會兒興致上來了,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於是搖頭。
“尚可,之前一直睡著軟墊,今日躺躺硬的也無妨。”
薑錦煙說完,就要躺下來,溫月鳶卻忽然伸手,明明她左手有傷,不方便的很,還喜歡這樣亂來。
薑錦煙整個人被抱的騰空,溫月鳶右手發力,薑錦煙隻能摟著對方的脖子,第一時間並不是擔心自己被抱起來了,而是去瞧溫月鳶左手的傷口。
“你左手才剛剛包紮,不能這樣。”
她訓斥。
可從偏殿到主殿,距離很近,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就能把殿下抱回去,因為她真的很輕。
若是暗衛單手抱不動公主,那也不用當暗衛了,遲早下崗。
薑錦煙隻在眨眼之間,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熟悉的柔軟,讓她感到一份舒適。
看來下回要給溫月鳶換更好的床墊子,不然就這樣睡著,多難受啊。
“殿下,我去滅燈。”
晚上寢宮內的燈也很亮,需要滅掉幾盞才能安然入睡,否則晃的人眼暈。
溫月鳶說完站起身,但卻被人扯住了手腕,緊接著一個沒控製住,徹底跌倒在床榻之上。
她左手有傷,所以,隻能用右手支撐自己的身子,可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有一人欺身而上。
下巴被捏著,但力道並不重,完全不似從前。
“都說了,你手上有傷,就不要胡亂動彈。”
薑錦煙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又是把自己抱回寢殿,又是要去滅燈的女人。
她俯下身,紅唇擦著耳廓,說出來的話,撩人無比。
“你今夜隻用管一件事,懂嗎?”
溫月鳶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殿下溫熱的手指觸碰著自己的脖頸,撫摸著鎖骨,然後扯開了係著單薄中衣的白色繩扣。
溫月鳶膚色白皙,或許是因為經常躲在暗處,被太陽摧殘的較少。
白色的肌膚,細致緊繃的肌肉,晃的人眼暈,盡管已經瞧過許多次了,薑錦煙依舊會忍不住耳朵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