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後,林殤被千仞雪單獨叫下。
“等等,小殤,你等一下。”
林殤疑惑的看向千仞雪,“怎麼了?”
“去殺戮之都啊,不是打算讓你去那修煉嗎,不支開他們,這話都不好開口。”
“殺戮之都?”林殤低聲重複,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千仞雪緩緩走近,目光如炬,直視著林殤:“沒錯,你需要更強的力量,去殺戮之都,是讓你突破自我的最快途徑。
別怕,那裏有,那個人留下的印記,關鍵時刻能保你一命。”說著,她輕輕抬起手,指尖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與庇護。
“小雪姐姐,你說的那個人,還是他嗎?”
千仞雪搖了搖頭,“不是你爸爸,而是...我的母親。”
林殤微微一愣,“你的母親?”
“嗯,哎呦不說這些了,你準備一下,我一會帶你走,以我的速度,一天就可以來回。”
林殤目光深沉,望向眾人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糾結。
陽光透過樹梢,斑駁地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眼中的不舍與決然。
“我就這麼離開,小舞她……”他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以小舞的性格,她肯定會跟你一起去的。”
“不行!”林殤猛地抬頭,語氣堅定。
他腦海中浮現出小舞那雙明亮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又不忍讓她涉險。
千仞雪聳了聳肩,雙手抱胸,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你看,你又不讓她跟著,還不如不告訴她呢。省得她知道了,又要哭鬧一場。”
林殤低下頭,“也對,那走吧,我也沒什麼要準備的。”
千仞雪點了點頭,伸出手。
“抓緊了,我速度可快,別一個沒抓住掉下去了。”
林殤緊緊抓住千仞雪的手,“準備好了,”
山後,看著被摧成廢墟的靈植園,小舞朱竹清二人都是目瞪口呆。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廢墟般的靈植園上,給這片狼藉之地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小舞與朱竹清並肩站在不遠處,望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相視苦笑。
“不是,你倆昨天晚上到底打的多激烈啊,這...你們,我服了!”小舞誇張地張大了嘴巴,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幾分調侃。她想象著昨晚那場未知的“戰鬥”,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頑皮的笑容。
朱竹清輕輕皺眉,目光從廢墟上收回,轉而看向小舞,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小舞,晚上咱們去泡溫泉吧,好好放鬆一下。
忙活一天,身上肯定沾滿了泥土和汗味,得好好洗洗。”
“嗯,去。”說著,小舞瞪了雷淵一眼。
“你也真是的,打過我哥了嗎?”
雷淵搖了搖頭,“不分勝負。”
“你說說你,本來就是咱們隊伍裏唯一一個能和我哥實力不分上下的,還總是逮著我哥單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小舞雙手叉腰,眉宇間帶著幾分嬌嗔,瞪向一旁正撓頭的雷淵,夕陽的餘暉在她的發梢跳躍,為她平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
“算了算了,誰讓小舞姐我心善呢,種樹去嘍。”小舞說著,腳尖輕輕點地,地上的碎石子隨著她的動作跳躍起來,又紛紛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雷淵的目光追隨著小舞歡快的身影,夕陽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溫柔而美好,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卻又迅速沉了下來,一抹不易察覺的憂傷爬上眉梢。
“如果,我的妹妹還活著,應該也像你一樣無憂無慮,活潑亂跳吧,小舞...”低語間,雷淵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遙遠,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段他再也不願提及的過往。
朱竹清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雷淵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輕步上前,猶豫片刻後,終是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輕柔卻堅定:“別想這麼多了,雷淵。你看,小舞都在努力呢,我們也該加油,早些種完這些樹,早些回去休息吧。”說著,她輕輕一笑,試圖用自己的樂觀去驅散雷淵心中的陰霾。
“竹清,雷淵,快來啊,我搬不動!”小舞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在空曠的廢墟上回蕩。
她正試圖搬起一塊巨大的樹根,卻因力氣不足而顯得有些吃力,小臉上滿是紅暈,汗珠沿著她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幹涸的土地上,瞬間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雷淵聞言,苦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邁開大步,朝小舞走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