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跌坐在地,喘息未定,汗水沿著她堅毅的下巴滑落,滴落在訓練場堅硬的地麵上,瞬間蒸發。
飛霄緩緩走向她,伸了一個懶腰,全身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嚓聲,滿臉笑意中帶著幾分讚賞。
陽光透過訓練場頂棚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飛霄的眼神溫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不錯不錯,在他們之中,你的速度確實是最快的。”
朱竹清抬頭,目光與飛霄交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跟你比,我的速度微不足道,你……我甚至懷疑,你擁有停止時間的能力。”
說這句話時,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渴望,仿佛在仰望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
“我?哈哈,那你是沒見過那個叫林一墨的家夥,那貨,可是真的能暫停時間的。”
朱竹清有些疑惑,“林一墨...他到底有多強?”
飛霄表情瞬間嚴肅,“強?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用神來形容他,恐怕即使是神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朱竹清垂下頭,“那林殤...”
“不清楚,林殤雖然是他的兒子去,但除了那雙眼睛,我找不出他們有什麼共同點,不過...”
“不過,那小子的臉,有些像塗山紅紅,不是嗎?”鳳清兒踏空而來,幾乎是瞬間便到了飛霄身邊。
朱竹清聞言,猛地抬頭,目光在飛霄與突然出現的鳳清兒之間來回遊移。
鳳清兒一身飄逸的青衫隨風輕揚,陽光透過她半透明的衣袂,灑下斑駁光影,為她增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落在林殤的話題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欸,姐妹,你也認識紅紅啊?”飛霄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與好奇。
鳳清兒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當然認識,就是因為她我才被帶走當侍女的。
也怪我嘴欠,當年初見時,見她那般妖嬈嫵媚,便口無遮攔地說她是個臭狐狸精。
哪知那林一墨竟是個護短的主兒,一聽這話,跟我打了一場,然後就被帶來當三年侍女。”說著,她輕輕抬手,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痕跡,那是當年被林一墨捉拿時留下的印記,雖已愈合,但仍隱隱作痛。
“啊?啊哈哈,那你可真倒黴,不過我來也待不了多久,就是來玩玩,估計過了今天明天就該回去了。”
“羨慕你,我也想回去。”
“回去,回哪去?”
林殤、小舞和雷淵三人緩緩走近,小舞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她蹦蹦跳跳地來到朱竹清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滿是關切:“竹清,你沒事吧?”
朱竹清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她的目光在林殤身上停留了片刻,那雙堅毅的眼眸中似乎藏著無數未盡之言。
林殤則是一臉淡然,他輕輕抬手,為朱竹清拂去額前的汗珠,動作溫柔而細膩:“辛苦了,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