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宿舍內,小舞和朱竹清正對著鏡子整理著裝,準備開始新一天的訓練。
這時,雷淵和林殤推門而入,兩人眼眶微黑,顯然一夜未眠。
小舞瞥見他們,手裏拿著發梳的動作一頓,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問道:“你倆昨天晚上幹什麼了?怎麼跟熊貓一樣?”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眼圈。
朱竹清站在一旁,清冷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疑惑,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冷淡而平靜:“奇怪,昨天晚上沒聽到什麼動靜。”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似乎想從他們的神色中找出些端倪。
林殤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假裝正經地教訓道:“你這清冷的美人兒,還調侃我倆了...”
真該讓雷淵那小子學學,怎麼對待咱們隊伍裏的寶貝。”說著,他故意往雷淵那邊使了個眼色,兩人之間默契十足,雷淵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個無辜又略帶調侃的笑容。
朱竹清不理會他們的打鬧,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一襲黑色緊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高潔之氣。
小舞見狀,手裏的發梳輕輕放下,對著林殤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笑道:“你倆真是夠了,竹清,你還是先去找清兒姐姐吧,省的在這兒被他倆煩。”
說完,朱竹清點了點頭,輕巧地繞過林殤,離開了房間。
“哥,你看看你,人家竹清可是女孩子,怎麼這麼說話啊!”小舞雙手叉腰,微微嘟起嘴巴,一雙明亮的眼睛帶著幾分責備望向林殤。
林殤無奈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怪我咯,她要是不一直板著個臉,我能這樣?我這不是想逗逗她嘛,誰知她這麼不經逗。”說著,他故意做了個誇張的鬼臉,企圖逗樂小舞。
小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鬼臉逗得撲哧一笑,隨即又板起臉來,“你呀,就是嘴臭。
竹清雖然話不多,但她心裏肯定是在意咱們這個團隊的。
以後別老是開這種玩笑了,免得大家尷尬。”說完,她輕輕拍了拍林殤的肩膀,眼神中滿是認真與關切。
“不過你倆昨天幹什麼了?黑眼圈這麼重,今天怎麼在飛霄姐手下撐一個小時啊?”
林殤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問問他,昨天晚上拽著我跑到森林裏打了一晚上。”
小舞聞言,瞪了雷淵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嘴角微微上翹,帶著幾分不滿與無奈:“你們倆還真是夠可以的,跑到森林裏打了一晚上?是不是覺得自己境界太高了,想找點刺激啊?”
說著,她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在雷淵和林殤之間來回遊移,仿佛要將他們看穿一般。
雷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幹咳了一聲,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林殤則是無奈地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解釋道:“也沒想到會打成那樣,一開始隻是想切磋一下,結果越打越上頭,就……”
“別去後山看,看了也別給別人說...”
小舞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什麼意思啊,後山怎麼了?”
雷淵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是個熟透的蘋果,他支支吾吾地說道:“呃……毀了,全沒了,還是小雪姐姐種的那一片靈植園,要是被她知道我倆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