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色小球做好之後揮了揮翅膀，【已經好了！】
【那走吧。】
殷亦書離開的時候沒有忘記關上門。
等他駕駛著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卻發現客廳的燈竟然亮著。
殷亦書一頓，將車停在車庫裏以後回到了別墅裏。
客廳，蕭杭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
他這次手上沒有拿著任何東西，一貫會用的平板也沒有拿下來。
他就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茶幾。
聽到玄關處傳來的動靜，蕭杭姿勢未動，“回來了？”
殷亦書頓了一下，接著坐在蕭杭的旁邊，“回來了，怎麼沒睡覺？已經很晚了。”
蕭杭冷笑一聲：“睡著了我還怎麼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覺，開著車不知道跑到哪裏野去了呢？”
殷亦書沉默片刻，“抱歉，我應該提前和你說一聲的。”
蕭杭這才將視線落在殷亦書的身上。
他伸出手指拎著殷亦書的衣角，“所以你大半夜的到底幹什麼壞事去了，竟然還穿著一身黑，做賊去了？”
殷亦書將蕭杭的手握進掌心，“手都涼了，怎麼不披件衣服？”
蕭杭將手抽回來，“別想轉移話題，房間裏的暖氣足的很，我手涼是天生的。”
這次殷亦書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他又將蕭杭的兩隻手都握住，這次蕭杭沒有抽出來。
過了一會兒，殷亦書道：“我、我去找了岑茂一。”
“岑茂一？”蕭杭的眉頭瞬間皺的死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去找他做什麼？”
殷亦書握著蕭杭的手用力，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我去將岑茂一身上的係統弄出來……”
“哦，……什麼？！”蕭杭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殷亦書，“你、你是說……”
殷亦書盯著蕭杭的眼睛：“沒錯，我解除了岑茂一和係統的綁定。”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安靜之中。
蕭杭舔了舔唇瓣，“你、你怎麼突然說這些……”
“因為我知道，你知道係統的存在，對嗎？”
蕭杭沒有說話。
殷亦書繼續道：“你之前已經在我麵前透露了很多次，隻是當時我沒有確定。”
蕭杭抿唇，“那你現在怎麼就確定了？”
殷亦書抬手，摸向了蕭杭的臉頰，“因為有人告訴我，他給你開了掛。”
蕭杭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理解，“你說的人是誰，他怎麼會給我……”
“因為他是這個世界衍生出來的意識，他在你還未出世的時候就給了你寶藏，可寶藏吸引來了煩人的蟲子，他於是又給予了你一種能力。”
突然起來的龐大信息讓蕭杭愣住，他艱難消化殷亦書話語中涉及到的東西。
“你是說，這個世界是有意識的，並且還一直在關注著我？”
殷亦書點頭，“他似乎很喜歡你，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蕭杭沉默片刻，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我能聽見係統和攻略者對話的聲音……”
這次愣住的換成了殷亦書。
“你說你能聽見係統和攻略者的對話？那豈不是……”
蕭杭的嘴角終於彎了起來，“沒錯，你和你腦子裏的係統說話的聲音我也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