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到底去哪裏了呢?或者說,她要偷偷去見誰。
遲早會有答案的。
他倒要看看這個江眠到底要幹什麼。
第二天一早,顧斯年沒管江眠,他吃過早飯就直接去公司了,然後叫住管家。
“你看著點她,別讓她出去。”
“好的老板。”
顧斯年剛走,江眠就出來了,就跟刻意避開他一樣。
管家殷切地上前:“江小姐,早餐在廚房。”
說完之後扭頭就去跟顧斯年彙報了。
江眠今天一天沒出門,她心裏清楚,昨晚的事情顧斯年一定起了疑心,說不定還在調查她。
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冷靜。
顧斯年很早就收到了助理的稟報,昨晚江眠去了酒城。
她去酒城做什麼?
助理說隻能查到她進了酒城,之後就沒有蹤跡了。
酒城很亂,她要真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怎麼會深更半夜偷偷跑去酒城。
顧斯年猜測她是去見人。
但是是去見誰呢。
他打算親自去酒城一趟一探究竟。
“顧總您,”助理忍不住勸說,“酒城是那位的地盤,您一直與他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貿然過去,我怕會有什麼變故。”
他當然知道酒城是誰的地盤。
裴酌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心狠手辣,在酒城經營多年,已然把酒城打造成了一個紙醉金迷又窮困潦倒的地方。
紙醉金迷溫柔鄉的背後是無數人的顛沛流離。
不少地下交易都在那裏進行,盡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根本無法將酒城的勢力連根拔起。
根基在那裏擺著,怎麼除也隻是除了一些不起眼的表麵的小草。
顧斯年不是沒有懷疑過裴酌跟那個女孩的關係,但是之前一直沒有過線索。
如今有了。
他怎麼肯浪費掉這個機會呢。
當天晚上,酒城幾十年如一日地進行著“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勞斯萊斯幻影漆黑的外表倒影著霓虹燈的閃爍,在駛入酒城境內時卻遭受阻攔。
“請您出示相應的證件。”
顧斯年冷笑了一聲。
他怎麼不知道酒城的治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與此同時,酒城的中央大樓裏,裴酌正看向監控。
眸中一片冷意。
他打了一個電話,讓攔路的人放人進去。
等到車開進去,裴酌發現,他居然是孤身一人來的。
不過,表麵上的孤身一人,背地裏,說不定藏了更多人。
裴酌想要殺掉他。
但理智告訴他,今天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根據他的猜測,顧斯年大概率是因為江眠昨晚的行為起了疑心,才來酒城的。
他知道,在他不斷尋找殺掉顧斯年的時機的時候,顧斯年也在尋找殺掉他的時機。
讓江眠去殺他,裴酌自己都覺得想笑。
靠那個小姑娘是殺不掉他的。
盡管在經年累月的培養下,江眠已經具備了一個殺手的特質,但是比起江眠,在軍隊中接受過官方訓練和真實作戰經曆的顧斯年顯然更加敏銳和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