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栒? 劍光撾影(1 / 2)

楚江童一刻也不敢耽誤,疾速奔回人狼峰,人還沒有到山峰呢!便看到一團藍光在山峰下的樹林裏閃來閃去。

啊!鬼將軍王賁到了!幸虧自己回來的及時。遂急忙閃身躲到岩壁下,看看這個鬼將軍接下來的動作。應該他和鄭袖都受了傷,但他為什麼不安心療傷,這麼快就來到人狼峰,他的目的是什麼?不會是為了抓住閻羅王來牽製自己吧?

這時,藍影忽然躍上林子上空,閃到峰頂。速度之快,僅僅一眨眼功夫。

楚江童不能有所怠慢,劍光一閃,首先追過去。突然,一道黃色的光柱與燧辰之劍在山峰頂端發出猛烈交碰,響聲如同雷鳴。

“楚江童,你總是將我當作敵人,哼!卻不知道真正的敵人並不是我,而是鄭袖和那石棺夫人。隻要你把閻羅王交出來,冥世便可太平,我明白你的目的是讓閻羅王做冥世主宰,你太幼稚了,他若做了冥世主宰,隻會引起更多征戰……”鬼將軍王賁憤然說道。

“王賁,我從沒有把任何人當作敵人,恰恰是你們心中的敵人在作鬼。你們想利用這種消滅異己的方式統治冥世,到頭來武力統治隻能換來武力的抵抗。今日你既然來了就先別急於回冥世了,縱然是我同意你回去,可這燧辰之劍能答應嗎?千百年來,你嗜殺成性,你的雙手沾滿多少無辜鬼卒的鮮血,是該清算一下了!”楚江童收劍而立。

鬼將軍王賁單手握著冥魔幻地撾,周身的玉片鎧甲忽明忽暗,很像五色燈泡照出的色彩變幻效果。

“楚江童,如果你同我聯手滅掉鄭袖和石棺夫人,我可以讓你統治一半的冥世,今日我王賁說到做到,如何?”

“哼!我恰恰對冥世的江山不感興趣,我所能做到的隻有奉行天道,將那些邪惡消滅。”

王賁搖搖頭哈哈大笑:“如果那樣,也就不必多言了,今日我來,無論如何也要講閻羅王帶走!”

“王賁老兒,你太自以為是了,也不問問我的燧辰之劍能不能答應!”楚江童望一眼山峰上正在昏迷中的鬼卒兄弟們,時刻提防著王賁將他們殺害。

王賁將手中的冥魔幻地撾往地上狠狠一杵:“我的鬼卒大軍征戰疆場,幾時輸過?沒想到卻在這人狼峰上全軍覆沒,你連我的冥豺群也不放過,竟然收放於此,楚江童你的野心也太大了,恐怕將閻羅王擄掠在身邊,是想將來自稱冥世主宰吧!”

“王賁,從你在冥世中集結大軍開始,就已經注定最終的毀滅結局,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縱然是我不消滅你,還會有更多的正義者一樣會將你消滅。噢,對了,我還真想試坐一下新主宰的寶座,隻是我楚江童無德無才,僅僅是一名普通劍客,恐怕沒法勝任。哼,這些鬼卒兄弟們在冥世中被你摧殘戕害,本想暫避於此,卻不料被你的走狗黑暗之靈給傷害至此,好了,那黑暗之靈永遠地消失了,你休得妄想讓他再跟隨你繼續作惡,出招吧!”楚江童劍往回撤,拖曳於地,無限延長,一直射到山峰之下。

鬼將軍厲聲喝道:“今日我要將這人狼峰變為不毛之地。”

王賁說完,手中的冥魔幻地撾竟然也同樣加長變粗,透明的撾杆內,鬼影閃閃,呲牙咧嘴,嘶嘶叫著,隨時爭搶著衝出來。

楚江童生怕接下來的大戰會傷著山峰上的鬼卒兄弟們。站在一邊的昃煙詞也同樣有這擔憂。山峰的西側,那裏倒地昏迷著的鬼卒兄弟略微少一些,楚江童決定將王賁引向哪裏。

“昃煙詞,你要照顧好閻羅王,這裏先交給你了!”

“好吧!當心點楚江童……”昃煙詞點頭答應,目光熱熱的,對楚江童充滿信心。

“呀——看劍!”楚江童突然一劍飛去,隨即身體騰空,貼地滑行。

鬼將軍王賁雙手握緊冥魔幻地撾,不急不緩,招架攔擋。楚江童旋即轉身,飛步向山峰西側退去,王賁緊緊跟隨。

黑黑的山峰上,被兩種兵器映得通紅。這王賁果然與鄭袖交戰時負過狎,隻是現在看來已經全部恢複,要不說這冥世中的千年鬼將軍,果然名不虛傳,雖然年紀不小了,但身手卻比壯小夥還要靈巧,閃、挪、騰、躍,真像一隻老袋鼠,這家夥生前一定是一名出色的馬上戰將。死後為鬼,修煉了一套集馬上、地下相合的功力,可謂是神奇無比,變幻多端。再看他周身的玉片鎧甲,忽隱忽現,能隨著身體發功的急緩,變換色彩,更厲害的的則是他手中的冥魔幻地撾,忽短忽長,時粗時細,那撾杆中的千百名冥將幻軀,一會兒射出一會兒吸入,靈活自如。

楚江童直到今天才真正見識了這家夥的兵械特點。多以劃、掃、砍、撩、刺、剁為主。招招凶猛,遇石石裂,逢木木折,石塊根本不是化為灰塵,而是徑直被撾燒化,而草木隻是一片煙霧飄散,的確令人驚心動魄。楚江童邊戰邊想,這老家夥的功力如此奇絕,那擾世妖蛛鄭袖卻能夠將其所傷,她也的確太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