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頓時感到猶如一桶冷水澆下。
全身冰涼。
宋天音的手更冷。
她的指甲,已經抓破了楚塵的皮膚。
楚塵沒有掙紮。
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換成自己。
自己可能會更激動,更無助。
“你確定?”
宋天音深呼吸了幾口,說道:
“一開始我隻是感到奇怪,隻想知道他的傷為什麼好的這麼快?
我悄悄的去到了那個偏僻的小宗門,但所有人都對他的來曆一無所知。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意外得知,那位天驕居然有一個孩子。
於是我取了那孩子的部分血液,和我配比,發現這孩子竟然是我的侄子,而那位天驕,應該就是我的兄弟。
從此以後我就留了心,又經過幾次例證,我終於確定,他,我的父親,修煉了一種極為邪門的功法。
他吃掉自己的孩子,就能治療自己的傷勢。
孩子的修為越高,能治療的傷勢也越重。
而我,這個化神境一層的佼佼者,就是他最珍貴的藥材。”
宋天音一口氣說完,全身都癱軟下來。
她境界很高。
她殺人如麻。
可她終究還是一個人,還有人性。
而她描述中的父親,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
楚塵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從此你就開始培養自己的嫡係,等著脫離他掌控的一天?”
宋天音點頭道:
“父親一直在防著我,在我身上下了標識,我如果動手殺死他的親傳弟子,他立刻就能知道。
而我培養的這對姐妹,隻和那對兄妹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所以我一直在等機會,等一個出其不意的機會。
但是沒想到,這個機會竟然是你創造的。”
楚塵聽到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也被震撼的不輕。
久久沒有說話。
宋天音看著歡騰的火苗,也陷入了沉思。
火光映照著楚塵的側臉,熠熠生輝。
宋天音的注意力,漸漸轉移到了楚塵身上。
“我不能久留,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楚塵想了想,說道:“回三不管。”
“父親一定還會派人捉你,你回去危險的很。”
“哪裏又不危險呢?”
楚塵側頭,看到宋天音眼中的關切,笑了笑:
“放心,我有逃脫的辦法。”
“牛二我已經替你處理了。”
“多謝。”
兩人跳下馬車,互道珍重。
……
三不管。
馬商的馬廄裏,有很多馬。
三不管的散修很多。
馬匹的需求量很大。
這天夜裏,一匹馬忽然張開滿是槽牙的巨口,咬在旁邊另外一匹馬的脖子上。
然後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不一會,整匹馬都被它吃進了肚子裏。
……
三不管郊外。
一名老漢便宜買了一頭牛。
隻是這頭牛不太聽話。
不肯犁地。
老漢打了它幾鞭子。
它忽然人力而起,又猛的落下。
將老漢踏成了肉醬。
……
這天早上,楚塵來到馬廄。
“老板,買一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