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黑衣人的加入,他們這方顯現出優勢,刺客已經越來越少了,得知殺不了沈清嬌,刺客的首領一揮手,都撤退了。
黑衣人朝沈清嬌點頭也都重新隱匿起來。
一行人終於能休整一下,原本趕路就精疲力竭,遇上刺客了更是損失慘重。
許言之走到馬車外問:“沒事吧?”
小菊正在給沈清嬌上藥,聞言搖頭:“一點小傷。”
“嗯。”
重新啟程,許言之在坐前麵駕車,刺客來時,馬夫便跑了。
後麵兩天刺客沒再出現過,他們順利抵達了京城的城門外。
容然知道他們今天要到達京城,早早地在城門口等候。
他今日著一身月白色直襟長袍,腰束月白祥雲紋的腰封,烏黑的頭發束起,戴著簡單的白玉銀冠,整個人豐神俊朗又透著矜貴冷傲。
他隻是安靜地站在馬車旁,後麵有小斯跟隨著,時不時地有認識他的百姓朝他行禮:
“見過丞相。”
他永遠一副溫柔體貼地樣子,體察民情。
沈清嬌到時便看到容然正謙和有禮地和陌生人交談。
“師兄!”沈清嬌拉起簾子叫了他一聲。
青年立馬抬頭看她,朝探出馬車的她走來,柔和一笑:“這一路累壞了吧?”
沈清嬌搖頭:“不累。”
容然透過沈清嬌拉起的車簾看向許言之頷首,對方也朝他點了個頭,算打招呼了。
許是車內的人長得太過奪目,引起了不少路人的觀望,坐在車窗邊的許言之微微皺眉。
容然也注意到了,“那先回家吧。”
“好。”沈清嬌坐了回去。
容然也轉頭朝自己的馬車過去。
一行人往沈府的方向去了。
城門口一酒樓上,一位男子淡淡地看著他們離開。
馬車在沈府大門口停下,沈清嬌手搭在許言之手背上,緩緩下車,抬頭看沈府的金色牌匾。
容然開口:“歡迎回家,子清。”
她眼眶泛酸,點了點頭,許言之默默垂頭看她。
沈清嬌跨過門檻直奔沈父的房間,隻見沈父躺在床上,麵色蒼白,氣息微弱,有小斯正在給他擦臉。
“爹爹!”沈清嬌撲到父親的床邊,淚水再次決堤。
沈父聽到聲音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沈清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子清,你回來了……”沈父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沈清嬌隻是緊緊握住沈父的手,泣不成聲。
他有些吃力地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沈清嬌的頭發笑。
“子清長大了,樣子沒多大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爹爹,您不會有事的,您一定會好起來的。”沈清嬌哭著說。
沈父問沈清嬌:“言之可來了?”
許言之一直站在容然身邊,聽到沈父詢問立馬向前。
“嶽父。”
沈父睜著渾濁的眼睛看他:“好孩子。”向他伸出另隻手,許言之握住。
沈父斷斷續續的和他們講了好多話,最後容然提醒該休息了才作罷。
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沈清嬌早早來到沈父的床前侍疾。
沈父麵色蠟黃,氣若遊絲,她接過下人遞來的錦帕,為沈父擦拭額頭的虛汗。
“爹爹,您感覺可好些了?”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關切。
沈父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慈愛和愧疚:“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