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都讚同,不知誰喝多說了一句:“好一對璧人,真是郎才女貌,不知道關係的,怕是要誤會兩人是對佳人。”
“咦,話說修仙的會在意師父和徒弟之間……”“哈哈哈,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凡夫俗子不在意。”
“噓!你們說什麼?要是被仙師聽見不高興了,隨手扔個仙術可有你受的。”
眾人立馬閉上了嘴,歇了那份八卦的心,都不約而同的望向坐在某個角落的白蓙。
對方正津津有味的看著表演。似乎不在意別人看向他的目光,眾人底下交換了眼神,最近怎麼覺得一向喜歡作妖的白蓙突然變老實了?
估計是在憋什麼大招,有人猜測,看來又有人要遭殃嘍。
沈清嬌走在前麵半天都沒有等到人跟上來,她幹脆背著手在走廊裏賞月。
這麼冷的天沒有人願意出來,一路上沒遇見什麼人,沈清嬌獨自閑庭漫步。
純白的雪花落下,一把油紙傘在她頭頂撐開。
“師父。”
許言之將傘往她那邊傾斜,自己卻和她保持了足夠的距離,肩上落滿了雪,就是為了不僭越,沈清嬌一愣,向他走近了幾步,兩人的身影在傘下挨在一起。
“一起。”沈清嬌沒多大講究,要在這下雪天顧著禮儀讓別人淋雪。
“是,師父。”許言之垂下的眼眸閃過笑意,他還是將傘往那邊不動聲色的偏了偏。
沈清嬌想把許言之先送回去,許言之拒絕了,佇立在她麵前不肯動。
她眨眼,不是,男主今天晚上怎麼這麼強硬啊?而且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也沒像以前一樣問她好多問題,她歎了口氣:“走吧。”那就送她回去罷。
在快到清疏院的路上雪停了,可許言之沒收傘,一直和她並行到了院裏。
沈清嬌想了想還是叫人進了屋,把生辰禮先送了吧,要是拖欠到明天也不合適。剛好她要和男主交代一些事。
過了今晚,他們的師徒緣分也算差不多結束了,她就要換一個身份了繼續,在這個夢魘裏擺爛這麼久了,也該完成任務了。
許言之收了油紙傘放在門檻邊,墨色雙眸不動聲色的打量她,靜靜地看著她推開門,取出火折子點燃蠟燭。
才後知後覺般進去,坐在桌前,沈清嬌從居室裏端出兩個盒子。
檀香木做的盒子並無什麼不同,他不在意的瞟了一眼,把關注點放在對麵的師父上,沈清嬌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推到他麵前。
“這個是為師送你的生辰禮,是專門可以畫符的筆,可以少耗費一點靈力,耐用期更長。”
許言之在山上的這十年主要就跟她學了劍術和畫符,畫符最費筆和靈力,這支筆剛好適合他。
她頓了頓:“對了,也不能對凡人隨意使用,要講究個因果,不然會適得其反。”許言之點頭,“明白,師父。”
她又把剩下的一個盒子推給他:“這是為師為你準備的一些丹藥,都是可以療傷的,還有幾顆保命的丹藥。”“這個也一樣,不能給其他人用,他們的身體未塑仙根,承受不了,吃了便會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