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今日是他生辰啊(1 / 2)

沈清嬌放下手中的書:“時間並無什麼意義,凡人生的情與權欲,妖生的愛恨,不過是滄海一粟,世間唯因果天道。”

許言之皺眉搖頭:“師父,徒兒不懂。”

沈清嬌沒執著一定要給他講明白:“無礙,紙上得來終覺淺,得知此事須躬行。”

許言之若有所思的點頭行禮:“是。”

她放下茶盞,淺淺地頷首微笑著,裝的一副高深莫測。

書房外吹來一陣風,屋簷上的落花順勢飄進屋內,落在泛著茶香的案板上,沈清嬌指尖微動,眼底晦暗不明。

山下的日子過得快,秋霜白露,少年在院中將手中的劍舞得虎虎生威,掀起一道道劍氣,利落流暢地挽了個劍花,當真有幾分沈清嬌的影子。

他動了動有些僵直的手才驚覺立冬已至,將劍收回劍鞘。

餘光掃到消失了好幾日的師父正站在不遠處看他練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許言之眼底劃過驚喜,連忙收了劍跑過去,高高豎起的馬尾和發帶在腦袋後一晃一晃的,還有一些碎發拂過前額。

沈清嬌突然想起,在竹林剛將男主帶上山的那段日子。

許言之生來便嬌貴矜持,做慣了凡事由仆人親力親為的他不會編頭發,每天早上都會洗漱完後把衣服穿好,安靜的坐在她的床邊,等師父給他綁頭發。

也會抱著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小木劍,奶聲奶氣的跟在後麵叫師父,濕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總是盯著她,跟著她,生怕師父跑了似的。

“師父。”許言之停在沈清嬌一臂一半的距離,清澈明亮的眼睛一刻也不移的看她。

沈清嬌呆愣地點頭:“嗯,以後莫要這般魯莽,要是……”話還未說完,她感覺睫毛上驟然一濕,冰冰涼涼地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許言之低頭,向前一步餘她半壁距離,他彎起眉眼笑,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熱氣。“下雪了,師父。”

沈清嬌恍然大悟一般抬起頭,細細密密的雪花落在她的臉上,她才收回目光。“是啊,下雪了,先進屋。”“好的,師父。”許言之跟在她身後一前一後的入了書房。

“我這幾日不在筆墨上可有懈怠?”

許言之跪在軟席上恭敬的回答:“回師父話,徒兒謹記師父教誨,日日耕筆不輟,不曾懈怠。”

沈清嬌漫不經心地點頭接著又說:“回到許府這麼久了,跟著許老爺處理家業還好嗎?”

許言之愕然:“我為什麼要跟著他?”聽這架勢,意思是這小崽子以後不管理這許父偌大家業?

“許家隻有你一個子嗣,這麼大的家業,你不來管誰又有資格處理。”

“過幾日,許老爺也會專門聘請老師教你。”

許言之抿嘴:“我不想。”

沈清嬌反問:“那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跟著師父雲遊四海啦。”

說到這兒他興致高揚:“現在徒兒也可以保護好師父啦,到時候師父想去哪兒,徒兒都願意跟在師父後麵保護師父。

還有聽聞塞外大漠落日壯闊,我們可以去天下第一名城,聽說那裏繁盛,燈光夜夜不熄,各種小玩意兒也可,還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