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許言之站在門口脆生生地叫住沈清嬌,她聞聲停下轉過身等著他跟上來。
許言之笨拙地抱著遂心劍跟上她,遂心劍立在地上恐怕都要和他差不多高了。
沈清嬌看著好笑,伸手拿過劍,是她考慮不周了。
許言之順勢抓住師父的手,她的手太小,堪堪握住她的兩根手指,沈清嬌蹲下身將劍立在身側,唔,還真差不多。
她目光與他平視:“你叫為師,可是有話要講?”
許言之眨了眨眼,漆黑的眼中呈著沈清嬌的清冷倒影,他遲疑的搖晃小腦袋,乖巧的說:“徒兒想和師父一起走。”
看著他期待的目光,沈清嬌揉了揉他圓圓的腦袋,將小徒弟送回了芳華苑,到了還抓著她的手不放。
沈清嬌反應過來,才晃了晃手裏的長劍:“這把劍我先替你保管,日後長大些我再給你。”
“好了,快去休息吧。”
她說完便走,突然想起什麼,她回頭對還在門口目送她的許言之說:“明日辰時,記得來清疏院,我教你寫字。”
“好的師父。”
第二日一大早,沈清嬌就被門口的敲門聲驚醒。
“師父,您起了嗎?”
“我趣!”沈清嬌以光速穿戴好衣服去開門,她昨晚熬夜看小說原著,本來平時就起的晚,今日更算不上早了。
一開門就瞧見男主那粉白如玉瓷般精致的五官,細皮嫩肉的,妖魔鬼怪最喜歡吃這種小孩了,不知不覺,話題跑偏了。
她急忙回過神,““你可用過了早膳。”
“徒兒等著和師父一起。”
他身後的仆從端著餐盒在一旁候著,沈清嬌點頭側身,讓他們將早點放桌子上。
“你們都下去吧。”許言之奶聲奶氣地指揮著下人出去,沈清嬌覺得稀奇,怪可愛的。
她垂眸,雙手托腮看他,許言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個靦腆的小孩。
“快吃吧。”沈清嬌微抬下巴示意。
“嗯。”許言之雙手撐在凳子上想要爬上去,他的小短腿踮起腳尖,在一番努力下,總算坐上了凳子。
像一隻企鵝寶寶,沈清嬌覺得。
許言之吃東西極其安靜,細嚼慢咽,嘴裏塞滿了包子,看著沈清嬌,等吃完才問。
“師父你不吃嗎?”
“為師已辟穀,可以不進食。”“下次你也不用等我一同用膳了。”
“好的師父。”許言之掩下失落。
“嗯。”沈清嬌先出去練劍,許言之在屋裏吃早飯,人走後,他搖晃著小短腿,放下盛著粥的碗。
一雙眼好奇地在師父的房裏打量,當他看到沈清嬌隨手放在軟榻上的四方小木匣時,眼神微動,聽說師父當時就是拿著這個匣子給父親看,然後同意了收他為徒。
他一步跳下椅子,跑過去把匣子抱下來,匣子沒有上鎖,他打開,刹那間,眼前一片流光溢彩,匣子中的蓮花泛著光輝,靜靜流轉。
許言之忍不住伸出食指碰了一下,冰涼剔透的觸感,和娘親房裏的那朵蓮花一樣,隻是那朵沒有光澤,他垂眸,兩者有什麼關係?
院中的女子手中握著清明劍,手裏的劍每一招一式都賞心悅目,翩若驚鴻,婉若遊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