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拜師宴(1 / 2)

沈清嬌一上午沒進食也不曾感到饑餓感,緒夢解釋。

【宿主,你現在是仙師當然可以不用吃飯,四五天不進食都沒問題。】

看宿主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又補充:【不過宿主如果想吃還是可以吃的。】

可沈清嬌真的半點食欲都沒有,其即使許府的夥食很好。

她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喝完去沐浴的時候,在衣袖裏掉出了幾朵還散發著芳香的海棠花,她挑眉隨手拈起扔在了浴池裏。

沈清嬌按照緒夢給的經文,坐在堂前為許夫人超度,一連好幾天都沒看見男主,聽說是病倒了,下人大多說傷心過度。

直到下葬那天,沈清嬌站在墓旁,許言之穿著喪服邁著小短腿在抬棺人前引路。

一副病態之容,走在前麵,他也認出了沈清嬌,眨著大大的眼睛停在沈清嬌麵前。

眾人將許夫人的棺材放入坑內,開始有哭喪的人在一旁哭天喊地,白色的銅錢紙漫天飛舞,沈清嬌站一旁沒啥表情,畢竟都是夢,眼裏的一切都是假的,況且她除了借機鑽空子冒充死者師妹愧疚點,其他也沒多餘的情緒了。

可許言之也一臉淡漠的站在對麵,估計是傷心多了,到最後反倒麻木,哭不出來了。

一群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走。

許言之似乎被遺忘了,一個半大點的孩子被扔在墓地裏。

沈清嬌等人走後才開始單手在胸前施法,嘴裏念著往生咒,倒是真喚不出魂魄來,因為夢魘裏沒有魂魄即使有,但沒天道維持運轉也會消亡。

沈清嬌再次睜眼,許言之還沒走,她不知道的是,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也許還太小,不常出門,不知道回家的路,她走到他的麵前伸出手。

才剛到她大腿的許言之眼底蓄起淺淺笑意,乖巧地將手放在她的手裏。沈清嬌沒說話,一路牽著許言之冰冷的手回去。

回了許府來才發現小少爺不見了的下人,焦頭爛額的要出門去找,沒想到剛出門就遇見了,連忙感謝沈清嬌,拉年幼的許言之回了芳華院。

沈清嬌咬著下嘴唇思索:許言之小時候也太木訥了吧,但又想到外麵昏迷的許言之,長大後的他也不會喜形於色,也是有跡可循了,要是他小時候好好成長,這樣他會不會就不那樣冰冷了?

念頭一閃而過,她搖頭還是好好完成任務吧。

之後,許言之經常從芳華院跑到清疏院書房她。

起初,沈清嬌還會和他搭話,問一個答一個,次數多了,沈清嬌也不管了。

許言之通常用完午膳後就屁顛屁顛的來她書房看書,沈清嬌畫畫,練字,許言之就坐在椅子上乖乖地看書,不吵不鬧,總要待到下人催促他回去午睡,才又安靜的放好書,跟著下人回去。

喪期已過,拜師宴也該提上日程,許父設宴請沈清嬌去前廳用用晚膳,卻遲遲不見許言之的身影,又叫人去催,這才姍姍來遲,提著袍子坐在席位上。

也沒人會怪一個半大點的孩子的失禮,客人飲酒說笑,氣氛高漲,掃去了一直籠罩許府多日的陰霾。

許父喝了口酒,看氣氛差不多了,讓樂師停止演奏。

賓客們都安靜下來。

“不日前,由於許某的一些家務事耽擱了這事。”

”今日剛好大家都到了,我許某要宣布一件事。”

沈清嬌放下茶杯。

“許某的小兒今年也滿六歲了,我正發愁該如何培育犬子,這不機緣巧合下。”許父朝她點頭示意接著說道。

“仙師剛好途經揚州,看犬子與仙師有緣,欲收許某小兒為徒,許某也是萬般感激,今日特自開此宴,來為拜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