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瑤緊閉的杏眼緩緩睜開,對著頭頂湛藍的天空愣了一會兒。
“喂!”沈清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遲疑的回過頭,看到沈清嬌那一刻,嚇得全身寒顫。
“你……,”
沈清嬌不是一個空有其表的花瓶嗎?她會不會殺了自己?她低頭一個惡念從心間升起。
沈清嬌一向脾氣不好,她拿著許言之的劍,抱臂居高臨下地看向江夢瑤,不耐煩地發問:“好了沒有?能起來嗎?”
江夢瑤思緒被打斷,對方態度實在惡劣,和平時的差別太大,但她現處於弱勢地位,隻好斂了神情。
“嗯。”
沈清嬌轉身走到男主身邊,見女主遲遲沒有反應,催促到:“好了就過來幫忙,你是不是想屎啊!”
江夢瑤磕巴地說:“這……這就來。”
她起身跑到許言之麵前,徹底看清地上躺著的人,然後她又哭了,真的是傷的體無完膚。
沈清嬌正想著從哪抬男主不會碰到他的傷口,結果又聽到女主的哭聲。
“啊西。”她翻了個白眼抬頭說。
“你怎麼又哭了?再哭。再哭我要殺了你!”她惡劣地威脅女主道。
或許是沈清嬌的戾氣太重,江夢瑤噤了聲。
沈清嬌瞧著女主安靜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可不管女主怎麼想呢,等她把事情辦好,到時候一個藥丸就覺解決的事,她完全不用裝。
沈清嬌擺爛地去拉起許言之的一隻胳膊,算了,到處都是傷,拉哪兒抬哪兒都無所謂了。
“你抬另一邊,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江夢瑤麵露不忍,顫著手,還是幫忙把人扶起來了。
那個躲藏的洞穴應該不遠,沈清嬌擦了擦汗,她現在已經汗流浹背,腳步虛浮了,反觀女主隻是氣息微喘,並沒有像她一樣狼狽。
看來原主病死也是怪身體不好,真的是累。(ᇂ_ᇂ|||)
經過一處水潭的時候,她將許言之放到一邊,走到水潭邊用水打濕了手帕擦臉。
水不深,目測就到她大腿的樣子,女主走到旁邊也沾濕了帕子,要給許言之清洗一下傷口。
“你要幹什麼?”沈清嬌問。
“給言之哥哥……啊,許公子清理傷口。”江夢瑤謹小慎微地說。
“下去。”沈清嬌抬下巴,示意她去水潭裏。
江夢瑤一愣,她握緊手帕,“你……”
“別廢話,再不下去我殺了你。”
沈清嬌提起沒出鞘的劍橫在女主脖子邊,江夢瑤眼神閃爍,最終還是慢騰騰的進入了水潭中。
她就站在裏麵看著岸上的沈清嬌一副懵懂的樣子,沈清嬌叫用劍鞘將女主脫下放在岸邊的外衫挑進水裏冷言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好把全身都打濕洗幹淨,要是他們來了,我就把你扔出去,讓你自己去麵對一群殺手。”
沈清嬌就嘀咕女主這一路上挺老實,剛才恍然大悟,原著裏隻有男主和女主經過這兒,女主就是在這兒用水潭裏的水將身上塗抹的異香去了。
因為這異香是白蓙給女主的,可以憑借其香氣找到女主,隻要女主一直跟在男主身邊,便可以一網打盡。
沈清嬌將許言之的劍放在他旁邊,拿起帕子給他擦臉,手。
等江夢瑤濕漉漉地上岸時,沈清嬌將袖子放下來看了她一眼,她手一甩,女主原本濕透的衣服瞬間幹了,女主杏眼睜大,小嘴微張,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