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街上那些破敗浴室了嗎？以前都是他的產業…”鐵酋長一邊說話一邊又用新的杯子倒了兩杯“珍珠紅”遞給馬波和古戎，照例沒給扮貓。
“這個給你。”馬波把自己那杯彌漫著葡萄香味的“珍珠紅”讓給扮貓。
“不要，沒事。”
“嚐一口吧。”馬波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鐵酋長。他對馬波笑了。
扮貓接過酒喝了一口，周身頓時暖和起來，剛從陰冷潮濕的街道上走過來沾染的濕寒全部被驅散！
“是好酒，能驅濕寒！怪不得那急王說賣的光！”古戎已灌下整杯，布滿麵部的紋身都放出紅光。
鐵酋長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繼續說急王的事情：“這老頭子是貧民區誕生的商業天才！可惜生在了下城的破街上。他再怎麼有才能也沒用！最終，頭腦還是輸給了權利！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下城就有很多地下溫泉。溫熱的泉水多到隨時可以從地下噴湧而出。大小的浴室到處都有，但急王是第一個想到把這個當商業去經營的人。他從自家經營的溫泉浴室開始。逐漸投資翻新老舊的浴室，設計和使用豪華的沐浴設備。普通的洗澡被他變成了極致的娛樂。在他皇宮般華麗的浴池裏，人們可以吃飯住宿。浴池邊上種滿葡萄藤蔓，掛滿果實的枝椏一直垂到水麵，洗澡的客人一張嘴就可以咬到新鮮水果。其實那哪裏是什麼藤蔓上結出來的葡萄。是急王讓工人買了掛上去的。他就是這樣的人！把所有的人都當傻瓜的聰明人。人們即便知道，也樂意在他構建的虛假美好世界裏當傻瓜！急王說，這就叫娛樂！其實因為靠地熱太近，藤蔓的根早就壞死了。沒人看得見浴池下麵悲傷的現實，都隻享受表麵的甜美，尤其是上城來的有錢人們。他們似乎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被急王耍弄著。由浴室又產生出來很多的產業。急王還資助了很多新發明。聽說就連大畫師的作品裏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為急王的產業特殊設計的。”
鐵酋長停了一下，把酒杯放到吧台上，“靠製造夢幻一樣的浴室，急王的錢越賺越多。那時候真是好時代！我小時候對那接近尾聲的輝煌還有點印象。我記得不光這條街，整個下城滿是生意紅火的浴室。每天早上等著進下城的車輛比現在去上城的還多。就連遠在屠城的有錢人都絡繹不絕地來到這裏。不但浴室，所有門類的生意都跟著紅火起來。急王還在下城中心修建了宮殿那麼大的舞場。他甚至自己寫了首歌，叫‘癲狂世界’。那曲子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演奏。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盡情歡樂，歌舞升平。”
鐵酋長大概喝多了，不停給馬波和古戎倒酒，“那時候下城根本就沒有窮人！”
“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馬波接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