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隻是在她臉上錦上添花。
【母獸的病要趁早治療,拖久了不止是臉黃,反而會變得越來越黑。】
聽到她的心聲,幽蘭心裏越來越驚。
念念到底什麼來頭,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病情,還能知道治療的方法?
連族內的巫醫都沒有這麼厲害。
荊燁低頭深思。
瑞茶草......
他們很少接觸醫術,從未聽過這株藥草的名字,隻能去問問三弟和巫醫了。
念念也說了,能早治療就盡早治療,以後毒素延發的更厲害,會更難治。
他們心裏默默記下了藥草的名字。
“母獸,有沒有好點?”荊舟端著藥汁趕了過來,走路有點急促。
他的手上端著一碗綠油油的,冒著熱氣的汁水。
還未靠近他們,雲念就已聞到一股苦澀的藥草味。
難以想象,這藥草汁會有多苦。
而他們早已聞慣了,臉上並沒有任何神色。
荊舟端著藥汁放在幽蘭麵前,“母獸,現在沒有這麼燙了,你喝了吧,身體應該會好點。”
幽蘭剛結果帶著餘溫的碗底,就聽到了她的心聲。
【藥汁是能緩解一時,不過對人體還是不能長久喝的,幾天喝一次還好,如果連續喝超過一段時間,可能病情會突發嚴重,顏色也上升一個層次】
【嗯......要不要告訴他們好呢?要是說出去的話不會以為我不想讓母獸快點好吧?】
雲念內心有些糾結,自己也才剛認識他們不久,肯定不能抵過他們母子連心的情結。
自己這麼突然說出去,先不說他們信不信,他們肯定會覺得她別有用心。
還是算了,找個時日,看看有沒有瑞茶草,要麼問問巫醫,要是能找到,母獸的病就有治了。
幽蘭聽著她的話,端著碗的手頓住,沒再像以前一樣一飲而盡。
她將碗放在一邊,“母獸覺得身體稍微好了一些,舟兒,以後你不用再這麼麻煩了,隔幾天送一次就好。”
荊舟也正有此意,點頭應道:“好。”
原來他做的藥汁隻能緩解一時,看來他得尋找更好的方法,不能再拖下去了。
還好念念說的及時,母獸現在也確實沒有大礙,要是再給母獸一直喝下去,說不定更嚴重。
幽蘭溫婉地朝雲念一笑,“念念,你且先在這裏住著,咱們部落沒有多好的木屋,但是以後肯定會讓你住更好的。”
雲念點點頭。
幽蘭又看向她身後徑直站著的三個高大男人,“你們也要保護好念念,不能讓她受到一絲傷害,知道了嗎?”
三人奉命唯謹,聽到她的話重重點頭。
不隻是她的話告誡他們,他們也巴不得不讓念念受到一絲傷害啊。
幽蘭眼神轉回,觸及到雲念臉上時,眉宇間頓時柔和下來,“念念啊,要是他們欺負你,要盡快跟母獸說,我還不打斷他們的腿。”
三人咽了口唾沫。
母獸,他們才是她的親生兒子啊!
欺負念念,那也不可能,他們寶貝著她還來不及呢,哪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