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替寸英蓮背鍋?
以他們夫妻間的感情,還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但也不對啊,寸英蓮雖然愛錢,分寸還是懂的,受到齊清河的影響對齊老爺子也很敬畏,幹出這種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她不知道這份甲魚還有用。
這種可能性更小,她素來不會多管廚房內的事務,廚師們練習時的練手菜她覺得浪費可惜想來拿來上特價菜單,都會征詢廚師們的意見,不可能自作主張。
這就奇怪了。
齊禹這邊還在胡思亂想,齊清河就滿臉茫然的給出了答案:“啊?爸,不對啊,當時不是你說的,宴席還有幾天,讓我把甲魚處理一下嗎?還說放壞了可惜……我們確實吃不完那麼多,才拿出來賣啊。”
齊老爺子:……
媽賣批,感情還是老子自己的鍋?
他咬著牙:“我他媽意思是讓你連湯帶甲魚一塊放冰箱軟冷著保鮮,今天拿出來用!”
齊清河雙眼突出:“啊?!那……那你直說啊,你說處理一下,我還以為你怕浪費了可惜賣掉呢。”
齊老爺子:……
齊清河又說:“再說了,錦衣玉帶這道菜,裙邊取了以後也用不到那麼多甲魚啊,用清湯燉煮個十幾隻再吊一下就差不多了,剩了有三百隻呢,用也用不完,還不如賣了。”
他說著說著,似乎找到了理,聲音雖然仍小,語氣卻堅定起來:“再說,一隻甲魚兩百多,三百多隻花了將近七萬,成本他娘的也太高了,我們現在手裏餘錢也不多,正好賣了回回血……”
“嗯,特價處理,做成清燉甲魚、冰糖甲魚、黃燜甲魚之類的菜,就是一份給三到六兩甲魚,再配點雞或者其他的料,賣六十八到一百三十八之間。”
“爸,不愧是你親自燉的甲魚,味道就是好,雖然英蓮定的價格偏貴,但賣出去第一隻後反響就特別好,後便越來越好賣,昨天上午就全部賣完了,這四五天天裏,單單這些甲魚菜,扣去成本毛利還賺了十萬出頭呢。”
齊老爺子:……
聽到居然賺了十萬出頭,他氣一下子也消了。
算了算了,重新做一份湯也不難,時間上來得及,而且現殺現燉的甲魚湯品質也更好,換八九萬,值當了值當了。
但……
“既然你明知道老子還要用十幾隻,居然一隻都不給老子留?”
齊清河:……
剛剛還略顯理直氣壯,見齊老爺子臉色漸漸緩和,腰杆也不知不覺中直起來的他,一下子又慫了下去,有些心虛的說:“那個……我……本來是有留的,結果……”
齊老爺子眉頭一皺:“忘了?”
也罷,店裏本來就忙的一批,甲魚又那麼賺錢,一時半會忘了也正常。
結果齊清河很老實的說:“也不是,是我一個疏忽不小心用超了,就剩下四五隻甲魚時才發現,我尋思反正不夠了,你怕是得重新燉,幹脆心一橫,全用了。”
齊老爺子:……
“你,過來!”他拿起炒勺作勢欲打:“反正不夠了是吧!心一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