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廚神的直覺嗎?
還是宗師級的調味?
或者二者兼有?
算了,管他呢,感覺對了就行。
又吃了幾口豆腐,齊禹感覺狀態良好,便看向幾位巨佬:“爺爺,今天我需要做什麼嗎?”
齊老爺子:“我這邊,口水雞和夫妻肺片交給你。你晁爺爺的醬牛肉不需要額外處理了,謝師那就是老醋花生,你把這幾樣弄好就行,完了自己準備一到兩樣菜,別的不需要你幫忙。”
齊禹連連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也不拖遝,起身就準備去幹活了。
口水雞、醬牛肉和老醋花生,此前都已細細做過,不再重複。至於夫妻肺片,倒也簡單,把牛肚、牛肉、牛心和牛舌鹵好泡入味,切片淋汁即可,汁和口水雞大同小異,而牛肚等齊老爺子也已經鹵好。
就是普通的川味鹵水,沒什麼特殊的,靈魂都在料上。
而且這些都不必急,醬汁都是現成的,臨開席前幾分鍾處理一下就好。老醋花生稍微麻煩點,提前半小時左右弄也就夠了。
關鍵還是齊禹自己要準備什麼菜。
其實他現在會的菜還真不少,都能做到很高水平,但宴席菜卻並不是好吃就夠了,還很講究搭配,而且今天的拜師宴主要還是三位巨佬發揮的舞台,他最好不要做太硬的菜,免得搶了風頭。
這就讓齊禹有些犯難。
他琢磨了半天,對照了齊老爺子等三位大佬打算做的菜式,終於定了兩樣。
白切雞和幹炒牛河。
這兩道菜,他都不算擅長,自得到菜譜以後也沒做過幾次,不過以他目前除了刀工之外全宗師級的廚藝水平,又有菜譜,再怎麼做也不會坑。
關鍵這兩道菜都不算太費時間,他還能練幾回,翻車的正好給大家吃了填填肚子。
想到就做。
首先是白切雞。
嗯,做白切雞麼,首選自然是清遠雞。
可惜店裏沒得。
但問題不大,其他雞隻要符合標準,味道也不差的,齊禹在店裏雞籠中挑挑揀揀,很快就選中了一隻嘴小、翅膀小、腳小、屁股大的母雞,幫著腳丟到一邊,先熬湯。
做白切雞的湯調配起來也很簡單,比高湯清湯什麼的容易多了。
大湯鍋內裝十二斤水,取三塊雞胸肉,破壁機攪成糜,然後加入汾酒和水,再放點蔥薑,水開後,轉小火,用湯勺將水攪拌旋轉,下入三分之一的肉糜。
等到肉糜浮起呈泡沫狀散開,齊禹再次把湯水攪轉起來,又下了三分之一的肉糜,末了再重複一次,然後等湯小沸,再點一勺冷水,反複兩次後,加蓋燜煮三十分鍾。
嗯,相信已經有小夥伴看出來了,這就是掃清湯的法子。
用掃清湯的法子去掃白水,就能得到一鍋快速雞清湯,雖然比起正經的清湯而言略有不如,但也有七八分味道,比雞精味精調配出來的鮮香自然多了。
三十分鍾後揭蓋,把雞肉糜撈起,回頭問問有沒有養貓狗的小夥伴要的,送給他們了。
然後再準備五根雞腿去骨,肉攤開,下油鍋慢煎,隻煎雞皮那麵即可,煎出雞油,把雞皮煎香後,再取出切丁,和剁開的雞腿骨一塊下入剛剛煉出的雞油裏翻炒香,倒入雞清湯燒沸,撇去血沫,就得到了一鍋鮮香濃鬱的雞濃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