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齊禹有點迷茫,老爹這會兒買雞幹嘛?
不在淩晨進貨的時候一並送,這會兒就送來了?
這個時間段貨車不能進,雞隻能開小車或者摩托單獨送,肯定是要額外加錢的。
然後他就想起來,老爺子之前說過,他要做過橋米線,今晚還要做辣子雞。
他馬上興奮起來,把乳鴿往窗口一放,整個人就往後門衝去:“爸我去拿雞!”
門外,小巷子裏停著一輛麵包車,司機師傅上半身鑽出車窗正在抽煙。
他認出了齊禹,頓時拉開車門下來,給他散了根煙:“小老板,你們生意好啊,早上送的雞這就用完了?”
“謝謝不抽。”齊禹把煙推了回去,應付著解釋兩句,就跟老板走到車身側麵,拉開側開門,就看見裏邊堆的整整齊齊的一堆貨物。
齊禹驚了:“這麼多?”
“沒有沒有,這些東西是別個的,送完你們的我還得去光電園。”老板擺擺手,把三個大籠子從一堆貨物裏翻出來放到地上:“籠子就先放你們這,明天再送回去,我先走了。”
“好的,慢走。”
目送師傅把車倒出去,齊禹提起籠子搬回後廚。
三個籠子,每個籠子裏兩隻雞,其中四隻老母雞頗有分量,不但個大肥美,精神看起來還很好,兩隻土仔公雞看起來小一圈,但同樣昂首挺胸,羽毛整齊鮮亮,一看就是放養且料理的很好的走地雞。
供貨商對齊清河還是很上心的,齊清河特地提了品質,他就送來了品質極佳的雞,估摸著價格肯定不便宜。
分了兩次把雞帶回去,齊禹當即問:“爺爺,要我幫你殺雞不?”
“做你的菜去。”老爺子拒絕,親手抓出一隻土仔公雞。
那雞確實特別精神活潑,還想啄老爺子的手,但老爺子是什麼人,哪裏能讓它給啄到,手一移就避開了,準確的抓著它翅膀跟便將它強行從籠子裏扯了出來,掰著頭塞到翅膀下卡死,拔掉脖子上的毛,對準動脈就是一刀。
隨著幾聲淒厲的叫,滾燙的熱血就從雞脖子上湧了出來,衝進提前加了鹽的碗裏。
血放差不多了,他直接將雞往池子裏一丟,又抓來另一隻雞,如法炮製,麻利的宰殺幹淨。
六隻雞一一宰完,又等了片刻,血都滲的差不多了,老爺子才一一將雞丟進開水裏燙了下,再抓起拔毛。
齊禹和龐亦津抽空過來幫忙。
雞不像鴨子絨毛多且碎,相對來說好拔很多,抓著毛順著生長方向用力抹幾下,再將胸口和翅膀上的零星的絨毛去掉就差不多了,他們的手都很熟,幾分鍾就能料理一隻。
處理內髒也不複雜,唯獨洗腸子麻煩些,但也沒費太多功夫。
六份內髒大致清理了一下,老爺子便將四隻老母雞分別丟進清水盆裏繼續泡血水,兩隻公雞則快速切塊,另挑個盆泡著,把齊禹和龐亦津趕回去幹活,老爺子親手開始仔細處理內髒。
其實也不必怎麼處理,過兩邊水把髒東西處理幹淨多餘的油脂摘一摘,便撒兩把鹽幾大勺麵粉下去,用力揉搓揉搓,再過幾道水衝至水清澈無血,就處理好了,接著倒些冰塊蓋保鮮膜放冰箱,回頭順手弄個幹鍋雞雜就好。
處理完內髒,倆公雞也泡的差不多,老爺子同樣用鹽巴麵粉確保清理幹淨血水。
雞的品質很高,血水清洗的也很徹底,熱水淋一遍肉塊即可,不必焯水。
焯水雖能去除雜質和腥氣,但同時也會影響到雞的鮮香味,普通的雞品質不過關隻能焯水,何況也鮮不到哪裏去,焯水影響不了什麼,但好的土雞焯水就有些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