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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小鬼！”文清明強笑著對賀卓銘道：“我們也該進去說幾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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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卓銘點點頭，邁步便走。而在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賀卓銘忽然麵無表情地回過頭來，對文清明冷冷地說道：“那群小鬼沒有說錯，你的臉真的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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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例行的招生活動之後，再經過了幾輪的篩選，最後，話劇隊眾人根據麵試者的表現，確定了今年話劇隊的新生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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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十九個人？”文清明看著手上這份最新出爐的名單，對賀卓銘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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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十九個人。”賀卓銘點頭道：“最後我們隻不過剔除了幾個在麵試的時候表現實在太差的人，其他人幾乎都已經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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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是被我們剔除掉的那些人，也不是表現得很差。”文清明將名單遞回給一旁的秦萬流：“實在是今年她們遇上的競爭者太優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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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覺得。”秦萬流點頭道：“我也覺得今年的新生總體素質是曆年以來最好的，每個人在麵試的時候都表現得很不錯。而且聽說，她們中還有人本來就已經參加過一些舞台劇的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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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經驗的人麼？”文清明淡淡地一笑：“隻是不知道她之前演的類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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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鏡你不要太高興。”賀卓銘冷冷道：“雖然我承認今年的新生是很不錯，可是，這群新生卻隻適合讓我們排練一個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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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說是《娘子軍》？”文清明瞥了一眼賀卓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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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個新生，兩個男生，其他全部是女生。”賀卓銘搖搖頭，慢慢吐出一口煙霧：“我們話劇隊這兩年來一直是陰盛陽衰。該死的，這個學校的男人都死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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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很難搭戲。”文清明看著同樣一籌莫展的秦萬流道：“眼鏡老兄，你現在可是話劇隊的老大啊，你準備怎麼解決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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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我會再發動一些宣傳，看看有沒有多一些男生回來報名的。”秦萬流揉揉太陽穴，“如果到時候實在不行了，我們就再去抓壯丁罷了。”
www.cmfu.com發布 “你為什麼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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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聲嘶力竭地在文清明的麵前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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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是這種感覺。”正麵迎對著這句話的文清明不怒反喜道：“叫了一個晚上，就以你剛才叫得最有感覺。再叫幾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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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可以換一句？”那個女孩聽得文清明這樣一說，隻覺得雙腿一軟，幾乎就要倒下去：“師兄，人家是女孩子啊，你怎麼可以讓我一個晚上都在喊這種這麼沒有儀態的話？人家本來想要做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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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明擺擺手：“就算你要做淑女，也得等我們排練結束之後才做淑女，現在你就還是老老實實給我做一個瘋女。繼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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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隻好滿肚子苦水地走到一邊再繼續醞釀感情，準備再次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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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趁著這個機會，文清明也順便走動了一下，去看看其他的幾個正在排練的劇組又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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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招生工作完畢之後，為了防止再象從前一樣出現培訓時期的一些紀律鬆散，監管不嚴的問題，今年眾人采取了“分而治之”的各個擊破戰術，由文清明、賀卓銘與秦萬流三人將眾新生分為三個劇組，使用一些尚未上演過的劇本，分別進行培訓。由於這樣一來，每個負責人分到的新生人數都在一個可控製的範圍之內，故此，雖然效果如何，最後還是未知，可是至少今年的培訓倒沒有再出現象過去一般那麼嚴重的缺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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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邊的劇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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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離自己距離比較遠一些的秦萬流負責的劇組，文清明最後還是決定擇近而行，故此便停在了賀卓銘的身邊，小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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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有空？你不用看著自己劇組的那些人嗎？”賀卓銘一邊繼續看著自己劇組的各人，一邊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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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負責人而已，不是保姆。”文清明笑道：“我不必什麼事情都把他們管得死死的。我覺得，有時候多留給她們一些自由發揮的空間的話，她們應該會做得比我要求得更好。更何況，我們劇組已經分好任務了，我隻是一個監督者，在不在都不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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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已經分好了任務，也應該認真地在旁邊看著。”賀卓銘不時地用手勢對自己的劇組各人進行一些指點，同時在這些動作的空隙之間繼續與文清明說道：“你這個負責人要是走掉了話，隻怕你的手下會覺得你對他們不夠重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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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各有各的風格，這有什麼不好？”文清明笑道：“話劇隊本來就是一個讓大家發揮自己與別人與眾不同之處的地方，如果大家都是千人一麵，隻懂得演繹千篇一律的話劇，那有什麼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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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是這麼說，”賀卓銘偷眼看了一眼文清明劇組所在的方向：“可是，你就這樣把她們晾在一邊，然後自己這個負責人到處遊蕩，豈不是太不成體統了嗎？你還是乖乖地滾回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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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的頭！”文清明笑罵道：“你當我真的是過來跟你吹牛的麼？我過來是和你有正經事情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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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正經事情的話，要不要我把眼鏡叫過來？”賀卓銘見文清明換了口氣，便也正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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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用。”文清明連忙擺手道：“我隻是想問你一些你的私人意見，和眼鏡完全無關，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何況，即使我們真的要找他商量的話，應該是我們的意見比較成熟完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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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我聽著。”賀卓銘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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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覺得這群新人怎麼樣？”文清明認真地看著賀卓銘的表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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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卓銘的臉色倒是少有地溫和：“今年的新生嗎？老實說，我覺得很不錯。眼鏡先前說得沒有錯，今年的新生是曆屆以來最好的。如果當年有這批人在，即使是老人家你都未必能夠有資格進入話劇隊。”
www.cmfu.com發布 “那麼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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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才，當然無論如何都能夠成為這群人的領袖。”賀卓銘相當自負地回答了文清明先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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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這群人相當不錯吧！”文清明懶得和這個時而冷冰冰，時而自負過人的家夥計較，隻是繼續說著自己的話題：“那麼你今後有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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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有什麼計劃，而是眼鏡有什麼計劃。”賀卓銘指著秦萬流的背影道：“不要忘記了，眼鏡才是現在話劇隊的隊長。你和我現在都是退休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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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文清明不好意思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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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真的，你對那件事情怎麼想？”賀卓銘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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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文清明不知道賀卓銘所指的究竟是那一件事情，“每天都有這麼多的事情，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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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卓銘瞪了一眼文清明，似乎在為他的健忘感到不滿：“什麼事情？現在還有什麼事情？當然是說藝術學院準備也要辦一個話劇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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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學院也要辦一個話劇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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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明這才想起這件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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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一天遲早都會來到的，所以象今天一般來得這麼自然，反而讓文清明幾乎將這件事情給忽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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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走神！”賀卓銘看見文清明的眼睛焦距有些不對，心知文清明又要準備開始神遊了，連忙出聲驚擾道：“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別又亂想其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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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法？”文清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故此還是有些神誌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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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們再談這件事情的時候，你說你要回去好好想想再說。”賀卓銘隻好無奈地擔任起記憶治療師的職責提醒道：“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你也是時候告訴我們你這個家夥的腦袋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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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人家，你的意見，我們真的很想聽聽看。”說話聲中，秦萬流慢慢走近了二人，“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在聊些什麼這麼高興呢，原來是在說正經事，怎麼不叫上我？不要把我晾在一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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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文清明連忙道：“我開始的時候的確隻是過來找這個家夥吹吹水的，不過後來說著說著就不知不覺說起這件事情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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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無關的細節，我們就不要說了。”秦萬流擺擺手，笑容不變道：“我們還是說回上次的事情吧。聽說我們藝術學院準備要辦一個話劇社，隻是不知道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可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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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次也想過了，”賀卓銘沉吟道：“我們都認為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相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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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的學院叫做藝術學院了，那麼它想要插手學校之中所有藝術類的表演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秦萬流分析道：“我也認為這個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再說，回去之後，我也曾經在言語之間試探過我們院的輔導員。聽他們的語氣，好像都已經默認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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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說不定在什麼時候，藝術學院的話劇社團就會一夜之間出現了。”文清明饒有興趣道：“隻不過，就算藝術學院真的會這樣做，隻怕也不會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