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籬落內心暗暗的盤算著,估計是前段時間太倒黴了。
今天,開始走大運了。
工作不僅沒丟,還找了個包吃包住的地。
最重要的是現在,能跟著瞳瞳來蹭聶老師的鋼琴課。
那年底公司的授課資格考核,豈不是多了好幾倍的把握。
如果,還能得到聶老師哪怕是一點點的點撥。
那簡直是拿下資格考核易如反掌。
······越想越感覺無比開心。
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需要拿下,那便是劉飛尋。
今天,他可是說出了“先試用一個星期”的言論。
薑籬落想到此處,心道我一定要拿下這個機會,不能就這麼被退回去。
回到家,她安排瞳瞳洗漱睡下後,自己也安穩的睡去了。
今晚是第一夜不在自己熟悉的床上睡覺,不知怎麼的,卻睡得特別安穩。
許是這兩天精神太緊繃了,總算是得以放鬆,一覺到天亮。
時間就這般簡單重複的過去了幾天,和瞳瞳也熟絡了許多。
是日,薑籬落送瞳瞳去了幼兒園。
回來以後,看王姨不在家,興許是上午外出采買去了。
她直接上了三樓的琴房,打開鋼琴開始了今天的練習,為年末的考核做準備。
她翻開樂譜,全身心的投入到練習中,想著現在整棟樓也沒人。
房間的門也微微的半開著,須臾間樓裏都是她彈奏的音符在飛舞,聲音漸漸傳向遠處!
約摸著彈了大約20來分鍾。
一個聲音,突然在她的身後淡淡的說道:“小薑老師嗎,你練琴的時候,把門關一下吧,我昨天最晚一班飛機回來,今天上午想休息一下。”
薑籬落立馬轉身,急忙說道:“好的,好的,不好意思。”
定睛一看出現在她眼前這人--劉飛尋!
他什麼時候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了?”薑籬落有些驚愕。
糗死了!
早知道就不開著門練琴了,畢竟在人家大藝術家麵前,自己這點技術也太弱雞了。
“昨晚。”
薑籬落忽地想起自己第一天來的時候的表現,實在是太丟人現眼。
“那天很抱歉!”
“你是說哪天?”
“就是我第一天來的時候,在魚池邊,還把你也給拖下了水,真的很抱歉。”
劉飛尋凝視著薑籬落,“我發現每次見到你,你都在對我說抱歉。”
“還真是!”薑籬落尷尬的摩挲著自己額間的發絲。
“原來你不是瞳瞳的爸爸,你是舅舅,也不是離婚帶娃的單親爸爸,我那天又口無遮攔了。”
劉飛尋轉身正想離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瞳瞳的爸爸。”
“那就好!”薑籬落不自主的喃喃道。
剛走到門口的劉飛尋,聽到這句,有些驚詫地頓住了腳步。
轉頭挑眉,盯著薑籬落,暗示:你是想說好什麼?
薑籬落手足無措,立馬為自己打起圓場,心中慌的一逼。
我怎麼還說出這種話來了,解釋道:“我是為你的那些樂迷高興······畢竟大家都還有機會嘛!嗬嗬嗬”
劉飛尋對這些奉承的話,向來是很不屑。
轉言道:“······小薑老師,我覺得······”
劉飛尋欲言又止。
“劉大藝術家覺得什麼?”
“幹完這周你還是走吧!”
什麼?薑籬落腦子“轟”的一下被震的稀碎。
說好一個星期試用期,這還沒幹完,就被提前通知,試用結束。
還想跟著聶老師學鋼琴,計劃還沒實施,就又要泡湯了。
果然,好運氣這種事,對薑籬落也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