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坤剛剛將玉佩放入肚臍眼,玉佩仿佛被吸入了進去,緊緊的進入肚子眼,吳明坤嚇壞了,用木棍,鐵釘子摳,但肚子都出血了,也沒能將玉佩摳出來,吳明坤索性不扣了,就讓它和我融為一體吧,反正也是自己心愛女孩子留下的!吳明坤也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春節快要到了,孩子們都放了寒假,楊剛,吳明坤,張冬梅,常玲又都聚在了一起,提起石瑩,大家不免一陣傷感。隨後大家開始打牌,愜意的享受寒假生活,河灣的冬天很冷,但吳明坤家裏的火爐永遠是通紅的,這是吳凡巨休漁期去山上做的椴樹段,夏天用來燒烤,冬季用來取暖,還有一種淡淡的香氣,很是讓人舒服。白天孩子瘋鬧在一起,晚上各回各家,吳明坤躺在火炕上有點覺得不對勁,下身覺得熱熱的,漲漲的,但還不是那種衝動那種感覺,說不上具體感覺,整體上覺得很充實,很舒服。一連幾個晚上都是如此。
一轉眼春節到來了,今年的春節吳明坤有點魂不守舍,不過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不然一個大男人也太沒出息了,畢竟過了一年長了一歲嘛!在臘月23這天,吳凡巨宰了一頭豬,吳明坤的母親劉桂英忙裏忙外的燒水退毛,肉分割好了,劉桂英打發吳明坤給石永慶家送去一條豬後腿算是鄰舍之間的一種安慰吧,畢竟這個年石永慶夫妻是不可能歡度春節了!送去了肉,石永慶看到吳明坤又是紅了眼睛,寒暄幾句吳明坤就回來了,回來後開始東北農村必須要做的幾件事:
第一是做一個天然冰櫃用來儲存豬肉,首先在院子裏平出一塊地,然後灑水,水要一層一層的撒,先是薄薄得一層,凍住了以後再灑一層水,就這樣一層一層的灑水,冰層也越來越厚,厚厚的冰層是乳白色的,表麵很潔淨,像是嬰兒的肌膚。然後用東北獨有的大自然的恩賜——白雪在冰層上麵壘起一圈“城牆”,將雪牆拍踏實了,薄薄的噴上水,這樣一個上麵敞口的大冰櫃就製成了,黑龍江的天氣直到農曆二月二也不會化開。將分割好的豬肉,蒸好的粘豆包,凍好的大豆腐統統放進去,蓋上木板,防止貓狗偷襲,蓋好棉被,更好的隔絕熱量。這些都做完了,一家人的心算是踏實了,可以準備其他過年小備件。
在東北,冰雪是最不可缺少的,將冰雪打造成生活的情趣更是不能缺少的。製作冰燈是一年當中,父親對孩子最大的慈愛。東北的院牆普遍不高,牆頭平整,不像南方總是用水泥抹上碎玻璃或者刺滾之類的東西,防止流氓爬牆。在東北是看不到這樣的牆的,平整的牆頭不放點什麼總覺得不美觀。於是冰燈是最好的裝飾品。製作冰燈步驟很簡單,用幾個塑料桶,裝差不多滿桶的水,放在外麵夜裏冷凍半宿,後半夜拿到屋裏來,在火爐上微微熱一下,將冰坨整體倒出來,這時的冰坨外表都凍得很嚴密了,最中間的部分還沒有凍實,小心的用鐵棍在爐子上燒紅,對準冰坨中心刺進去,直通到中間還是水的部分,這樣形成一個通道,然後將中心的水倒出來,一個冰燈外殼就做好了,將冰坨做成合適大小,放入彩燈泡,燈頭,十幾個這樣的冰坨冰燈串聯在一起,擺在牆上通上電,那顏色,那情調簡直就是童話世界。家家都如此,萬家燈火,冰晶璀璨,著實讓這個經濟不發達的河灣地帶熱鬧好一陣。
就這樣臘月三十吃豬蹄,初五吃排骨,十五吃豬尾,二月二吃豬頭,再加上平日裏豬肉大蔥包餃子,五花肉血腸燉酸菜,到二月二為止,年過去了,一頭豬也吃完了。豬不吃完,年不過完。東北的天很冷,確實這樣,不出正月就是年,老百姓冬閑的生活很是巴適。
過了二月二就開學了,初春的河灣一帶依然寒冷,但是吳明坤卻不這樣覺得,不知為什麼,自從玉佩和自己身體融為一體後,他的身體不在怕冷怕熱,而且似乎不知疲倦,和孩子們嬉戲打鬧,雪地踢球,大家都累得滿頭大汗,頭發上霜了,吳明坤沒什麼感覺,穿得多了也不覺得熱,脫了衣服也不覺冷。開學後學校裏依然是大家帶柴火燒爐子取暖,要不然一早一晚教室裏還是太冷。吳明坤開學後顯得有些落寞,尤其是看到楊剛和冬梅卿卿我我得時候,心裏更是不是滋味,不自覺的就會想起石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