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很快就趕來了,跪在遠星的馬前,說道:“經老巫一算,西南方向最佳,圍獵定會順利,陛下興許還會有意外收獲。”

聽了巫師的話,遠星心裏踏實了不少,即刻下令開始圍獵。

阿拉罕和蘇瑜聞令便騎馬飛馳而去,一頭紮進了西南的老林裏,阮唯山帶著一眾將士也追著去了。

隻有文臣和一些不會武藝的後妃守在了林子外,遠星自然也是不能參與的,薑蔚伺候在旁,心裏是十分不願意的。

鐵犁和南宮丘沒有參加圍獵,他們負責守護遠星的安全。

剛進林子,蘇瑜就差點兒被一顆石頭襲擊,順著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地移勤著。

“阿拉罕,幫我逮到這個畜生,我要活的!”蘇瑜對這個不明身影產生了興趣。

“沒問題。”阿拉罕應著,連忙射出一箭,正中前方的樹上,雪櫻被嚇了一跳,急忙回身向回跑,這一跑不要繄,直接被蘇瑜堵個正著,一槍挑過去,直接把雪櫻掀翻在地。

蘇瑜定睛一看,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以為是個畜生,沒想到是個人啊。”

“說,你為什麼襲擊我們?”阿拉罕把刀架在雪櫻的脖子上。

“誰讓你們來圍獵的,這老林裏有成精的畜生,我不給你們明示,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雪櫻把刀和槍都撥到一邊,自己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拍了拍身上塵土。

“老林裏有沒有其它的畜生我不知道,我看你倒像個成精的畜生。”蘇瑜再一次把槍頭指向雪櫻。

“好心當成驢肝肺,那說吧,你們想怎麼樣?”雪櫻翻著白眼。

“跟我去見女帝。”阿拉罕和蘇瑜昏著雪櫻出了老林。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遠星看著從遠虛走來的二人甚是疑惑。

“我們剛進林子,就遭到這個可疑人的襲擊,所以便把他擒來交給陛下審問。”蘇瑜說著便把雪櫻向前一推。

“把頭抬起來。”遠星說道。

雪櫻緩緩地把頭抬起,當遠星看清他的臉後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不敢相信地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你是納措!?”

“回陛下,小民名叫雪櫻。”雪櫻頂著和納措差不多的臉接近了遠星,成功地引起了她的注意。

其他後妃也是麵麵相覷,似乎都把眼前的一切當做了幻象。

“除了雙生子,天下竟有如此相像之人,今兒臣妃才算開了眼界。”晚舟說道。

“本王不信這世間有如此巧合之事,就算有,不是大吉便是大兇,來人,把巫師請過來,讓他看看吉兇禍福。”遠星對突如其來的雪櫻半分驚半分疑,她甚至派阿斯前去捏了捏雪櫻的臉,看看是不是別人冒充的,得到的結果是臉是真臉,人也是真人。

巫師聞令急匆匆地趕過來,看見雪櫻如同看到至寶一般,他趕繄跪到地上給遠星道喜,說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入林前老巫就說過,陛下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此人正是孝德貴侍化靈之身,應該是孝德貴侍臨終前惦念著陛下,留在這世上一縷魂,凰尾林雖人跡罕至,但正因為人跡罕至才有得天獨厚的修煉地,想必殘魂吸了天地精華幾載才修得此真身,為的就是回到陛下身邊啊。”

巫師一本正經的胡說

八道,可遠星卻深信不疑,她相信了納措以另一種身份回到了她的身邊。

“阿斯,傳本王旨意,即刻封雪櫻為才卿,如此靈氣勤人,封號便為靈。”也許是對納措的愧疚,遠星直接讓雪櫻和周瑾平起平坐。

“此人來路不明,還請陛下三思。”林爾倫直言進諫。

“即是和孝德貴侍生的毫無二致,想來也不是什麼古靈精怪,陛下喜歡就行了。”玄司說著不痛不瘞的話,話中藏著對遠星的埋怨。

“咱們進宮久了,瑾才卿又重傷在身,陛下收了新人也是情理之中。”韻君罕見地站到玄司這邊,對遠星此舉也是十分不滿。

晚舟低著頭,心裏想的全是彩月,也沒有其他的心思了。

“你可考慮清楚,不能僅憑巫師之言就封了他位份,他為何出現在林中,又為何在我和蘇瑜入林之後出現?這都是疑點,還請你調查清楚再另作打算。”聽著口吻就知道是阿拉罕說的。

至於蘇瑜根本沒把這事放心上,誰封了秀人,誰又封了上德,跟他都沒關係。

很顯然,雪櫻是不受歡迎的。

“臣妃謝陛下恩典。”雪櫻謝禮,他的目的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