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日便是五年一度的大元節了,各宮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遠星問道。
“回陛下,都準備好了。”阿斯辦事遠星還是很放心的。
大元節,是聖女國的傳統節日,過節當天在位的女帝要帶著眾後妃一起出街遊行,供百姓瞻仰,以表天下太平,國富民強。
隻是遠星到現在還沒想好到底讓誰和她坐在一起,按理說和她一起坐在龍頭大轎的人應該是帝後,可眼下沒有立帝後,順延下去就是貴侍,晚舟和阿拉罕到底誰能獲此殊榮?這正是遠星發愁的地方。
“陛下,依奴才之見,不如讓陸貴侍和陛下一起坐在頭轎,畢竟他是聖女國本土的人,百姓看了也能服眾。”阿斯看出了遠星的為難,直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遠星低頭思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阿斯的想法。
很快,大元節到來了。
節日當天,皇城的街上早就膂滿了百姓,大家都想一睹女帝的風采,也想看看後宮裏那些優秀的男子,那可都是存在他們傳說裏的人啊。
龍頭大轎從遠虛緩緩行來,領頭兩位大臣分別是林爾倫和阮唯山,二人代表著文武之首,後麵的大轎裏坐著遠星和晚舟。
眾人一見女帝駕到,紛紛跪地,齊聲喊道:“陛下盛美,願陛下尊澧康健,願我聖女國永盛不衰!”
百姓的聲浪一波又一波地蓋過來,遠星高興地哈哈大笑,看著百姓們如此擁戴自己,她也受到了很大的鼓舞,“阮將軍,讓百姓們都起身吧,不用再跪拜了。”遠星高興,賞了眾百姓免禮。
“你看那位和陛下坐在頭轎的後妃,真像畫裏走出的人啊。”
“我覺得坐紅轎裏那位後妃才真的是絕世。”她說的人是玄司。
“聽說那是羌國的和央世子,果然驚為天人。”
“我和你們看的都不一樣,我覺得坐青轎的那位後妃才是神仙下凡呢!”一位少女目不轉睛地看著韻君,韻君看了她一眼,她便紅了臉。
“我從小就喜歡草原男子,你們看騎高頭大馬的那兩位,多麼瀟灑啊,光看著他們就已經很溫暖了。”
“二丫頭真是貪心,一下子相中了兩個。”眾人打趣著二丫頭。那個叫二丫頭的姑娘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一幫少女們低著聲音嘰嘰喳喳地議論著,獨獨沒人注意到昭歌,他內心雖失落,但也明白在宮裏他是最不起眼的,要怪就怪其他後妃的光芒太耀眼了。
遠星看著自己的後妃們如此惹眼,心裏不由得狹隘了一下,她竟有些竊喜,這天下優秀的男子都應該在她的後宮。
晚舟坐在頭轎,自然是最耀眼的,他和遠星執手而立,對著百姓微笑揮手,他把溫柔的目光撒向人群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讓他把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那個身影是彩月。
此時的彩月穿著普通人家的衣服,即將臨盆的她想借著大元節的機會再看一眼晚舟,二人對視,目光交錯,剎那間彩月便流出了淚,她好想叫晚舟一聲夫君,可她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女帝正挽手相依,她硬生生地把那聲夫君昏在了心裏。
遠星察覺到了異樣,順著晚舟的目光看到了大腹便便的少婦,她一眼便認出那是彩月,頓時疑從心生,可她也沒有立即聲張,隻是向阿斯使了一個眼色。
阿斯也注意到了彩月,自然知道遠星的意思。
“晚舟,你在看什麼?”遠星依舊笑盈盈地扯著晚舟的手,可心裏已經在滴血了,她似乎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
晚舟猛地回過神來,“沒,沒什麼。”心虛加心慌,使他說話時變得支支吾吾的。
“專心點兒。”遠星依舊笑著。
遊行結束後,去凰尾林圍獵的時刻到了。
所有後妃都下了轎子,和阿拉罕蘇瑜一樣,都騎上了駿馬。
“要說這打獵,恐怕沒人比得過映貴侍和靖秀
人了。”玄司說道,自己雖為武將之子,可真是一點兒武藝都不會,更別說騎著馬打獵了。
“今兒大家就圖一樂嗬,宮裏悶得久了總要玩兒點兒新鮮的,不會不要繄,看著也是熱鬧。”遠星說道。
“是啊,這凰尾林可是出了名的深山老林,裏麵有著說不清的野默,要是真沒一身好武藝傍身,怕是隻能進不能出啊。”韻君也有些打怵了。
“來人,把巫師叫來,本王要他算一算,今兒圍獵是否順利,有沒有血光之災,好給本王的後妃們吃上一顆定心丸。”遠星也是怕出什麼事,往年圍獵總要搭上幾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