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他們拿著錢帶著村民回家了,王碩他們也將郭棟的屍體裝起來搬到車上帶著回到警局了。
路上王碩跟董語他們通了電話,說明了這邊的情況,董語跟程灣灣就去見郭棟的父親,但是卻不知如何開口告訴他,他兒子人已經沒了。
人生不能承受之痛,青年喪妻,中年喪子,幼年喪母都讓他經曆了,他們不確定郭棟父親聽到兒子沒了之後還能不能承受的了這種打擊。
董語跟程灣灣被郭棟父親滄桑的臉上滿是希冀的看著,始終無法開口告訴他殘酷的真相,簡單的跟他聊了兩句就出來了。
“看著他殷切的眼神,我到嘴的話都說不出口,他兒子應該就是支撐他的支柱吧。”
董語點頭,她走到關押肖成宇的屋子,雖然之前他也交代了不少,但是她總感覺還是有被他隱瞞的事情沒有告訴他們。
坐到肖成宇對麵,看著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肖成宇,果然睡不好是最消耗人的。
“隻要你如實交代,我們會考慮申請減刑,但是如果你不交代,被我們查到了,留給你的就隻剩下在牢房裏度過餘生了,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肖成宇冷笑,“我憑什麼要相信你,我不說你們能拿我有什麼辦法。”
他態度極其囂張,壓根就沒有把董語他們放在眼裏。
想他肖成宇14歲第一次失手打死自己父親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做不回好人了,他也沒有想要作個好人,做好人要受到太多束縛了,他討厭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裏卻什麼都幹的人,不像他壞的真實,那些人都太虛偽了。
看看他,他居然還驕傲上了。
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梁靜茹嗎?
董語現在可沒有耐心跟他在這裏繼續耗著了,她們已經在這裏耽誤了太多時間了,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假期都搭在肖成宇一個人的身上。
需要想個辦法速戰速決,一般人有心理障礙都跟原生家庭脫不了幹係,那就從這裏下手。
她讓警局的人但凡是手上沒有事情的,都出去調查肖成宇的原生家庭,走訪他童年發生的事情。
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打聽到了肖成宇原生家庭的情況。
得到具體信息後,董語再次將肖成宇提到了審訊室,“肖成宇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你的父親,他好像是在你14歲的時候就失蹤了,至今都沒有回來。”
一邊說著董語還觀察著肖成宇的反應,果然在提到父親的一瞬間,他的表情明顯很不自然,盡管他極力掩飾但是還是被一直觀察他表情變化的董語發現了。
程灣灣接著董語的話說道:“我們聽說你的童年好像並不幸福,你爸酗酒,一喝多就喜歡打人,原來是打你媽媽,後來你媽不堪重負在你七歲的時候跟別人跑了,你爸的目標就成了你,小小的你不但要做家務,還時不時的要被毆打,想必你對你父親是恨透了吧。”
董語在程灣灣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肖成宇的表情,果然在他的記憶裏這就是最不可觸碰的存在。
程灣灣喝了一口水,餘光看董語:還往下說不說?
董語點頭,程灣灣繼續往下說:“14歲你父親失蹤最高興的應該就是你吧,所以你沒有想過報案,也沒有找過他對嗎?在這麼說他都是你父親,你這樣做也太冷血了。”
肖成宇先是低頭譏笑,然後抬頭狂笑不止,“我冷血,對我是冷血,誰讓我是他的兒子呢,不想要我就別生下我,生下來還往死裏打我,我是人啊,不是他們的物件,憑什麼任憑他打罵。”
董語跟程灣灣對視,‘糟糕,刺激過頭了,看他這樣子有點瘋魔了。’
“哈哈哈~我冷血可笑,”肖成宇擼起袖子,隻見他整條胳膊沒有一片好肉,密密麻麻的都是傷疤,那就是傷疤上長了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