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看到她貪婪的眼神，就已經猜到這位媽媽在心裏盤算著什麼。
“媽媽的好意，我心領了。”謝瑤話音剛落，錢媽媽立刻換了副臉色。
“小丫頭片子敢闖進來，就該知道，媽媽這春香園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錢媽媽雙手叉腰，給身邊兩名護院使眼色。
護院拿起棍子，站在謝瑤左右兩邊，那架勢簡直就是要逼良為娼。
她早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已想好應對之法，從容不迫道，“我聽說春香園裏頭有不少姑娘，得了花柳病，沒辦法接客。”
“嗬，那些都是不值錢的東西，等你進了春香園，能做頭牌，自然穩賺不賠。”錢媽媽高興地笑出聲，真是老天有眼，給自己送來個聚寶盆。
“我有辦法幫那些姑娘治好花柳病，另外……”謝瑤走上前，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來春香園找樂子的那些客人，有些上了年紀的有心無力，恐怕無法盡興，還要把氣撒在姑娘們的身上，把姑娘打得鼻青臉腫，還怎麼接客呢？”
“什麼意思？”錢媽媽越聽越不對勁，這丫頭說話條理清晰，知道的還不少。
“我有個秘方，能讓男人重振雄風。”謝瑤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就憑你個小丫頭說的話，如何能信？”錢媽媽輕哼，“我還沒聽說過咱們這一片，什麼時候出了個女大夫，再說花柳病就算是煙鎮上的大夫都束手無策。”錢媽媽對她所言，嗤之以鼻，根本不信，覺得她就是在耍花樣。
這時候，七巧聽到其他人議論，猜到可能是謝瑤，匆忙趕過來，“錢媽媽我可以給謝瑤姑娘作證，她真的是大夫，若非謝瑤姑娘我又怎能回來接客呢？”
“喔？”錢媽媽狐疑地將謝瑤上下打量。
自己了解七巧的性格，沒膽子敢撒謊。
如若這春香園裏真能賣謝瑤說的壯體藥，那今後還怕沒有生意麼？
錢媽媽的確心動了，“你打算怎麼賣？”
謝瑤：“三七分成，我拿七成，錢媽媽你拿三成。”
“好一個精明的小丫頭，把如意算盤打到老娘頭上來了，竟然敢占老娘這麼大便宜。”錢媽媽氣笑了，“信不信我把你綁起來，鎖在屋裏頭，你一成利潤都別想拿。”
“錢媽媽當然可以這麼做，隻不過我是胡家藥鋪的大夫，若明天沒有去藥鋪，老板胡強就會派人來找。”謝瑤故意報出胡強的名字，要知道胡強的背景很硬，有當官的親戚在縣城，誰人都要賣幾分薄麵。
錢媽媽也不例外，尤其是開青樓的，關鍵就是人脈，就怕得罪達官貴人。
她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跟是胡強藥鋪裏的大夫，臉上那幾分猖狂之色，也收斂了幾分，陪笑道，“方才跟姑娘開玩笑，可千萬別當真。”
“我當然相信錢媽媽不是那種人，更何況這買賣，錢媽媽隻負責推薦給來尋樂子的客人，不用勞心費力就能賺到，何樂而不為呢？”謝瑤本來還想說二八分成呢，恐怕錢媽媽要氣得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