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終於把夏江盼回來了,看著夏江風塵仆仆的樣子,溶月心裏很滿足。夏江詢問了小川溶月和皇子的身體情況後才放下心來。他不想一個女人因為給自己生子而死,這或許是他對溶月的憐憫。
“皇上,臣妾該死,讓您放下軍情趕回來。”
“無妨,大局已定,倒是你,辛苦了。”夏江伸手理了理溶月額前的發絲。
“不辛苦,為你生孩子是我的福分。”溶月笑著流下了淚。
“皇上,您給小皇子賜名吧!”乳母趕緊把小皇子抱了上來。夏江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這孩子長得和溶月更像,瘦瘦的小臉蛋,圓圓的眼睛,皺著的眉頭,小嘴巴揪著,不一會兒就哭了起來。夏江趕緊把孩子遞給乳母。
“許是我身上的鎧甲太硬,抱得孩子不舒服。”
“皇上,你以後常來看他,他就跟你親了。”溶月試探道。
“好,你先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明日再來看你們母子,取名是大事,待我好好想想。”夏江剛出了院子,便交待方旬帶人去城外接應卓一,又回到書房與洪不屈說起戰事和合約。
洪不屈聽後也是一籌莫展,這十座城池未免太多了,如果答應了下來,日後邊境各處都會紛紛效仿,無益於穩固啊。
“不如借小皇子滿月,宴請澤暉部的新王,到時再談盟約條件。在東烏的地盤上,他想撒野也難。”洪不屈說道。
“也算是個辦法,那我現在就修書一封給洪籌,讓他派人送信。”
方旬在城外等了幾天都沒等到卓一,這日才遠遠看到一支隊伍走來。雲開見到來人的架勢,這才開口問卓一:“看樣子馬上就要到家了,你還不準備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你這不也沒問嘛,我就是宮裏的一個妃子,你現在還有最後的機會,要麼跟我進宮要麼結清工錢走人,自己選。”
“當我傻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靠山,我不走,我必定為你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卓一笑笑,伸出手來,那就隨我進宮吧!
一路上雲開都忍著新奇沒敢說話,生怕壞了什麼規矩。回到頌時軒,雲開剛想感歎這院子怎麼如此之大,雲辰和心兒、雨墨就迎了上來行禮問安。
“主子,這位小兄弟是?”雲辰問道。
“這是我路上偶遇的,腦袋和身手都不錯,帶進宮來給你當個幫手”。
“你們別再說了,主子,前幾天弦思突發急熱,身上起了些疹子,都四日了,還在斷斷續續發熱,禦醫也來看過了幾次,開的藥也不管用。可把您給盼回來了。”心兒焦急地說。
卓一邊向內院走去邊說:“快去請禦醫館的小川。”現在禦醫館卓一能信任的就是小川了。
“小川醫師在皇後生產的第二日便被請走了,因小皇子胎裏不足,皇上讓小川醫師在青蓮閣守著。”
“那皇上呢?方旬呢?你們有沒有去找?”
“方侍衛這些天都在城外等您,雲辰去找過皇上一次,小福子說是在青蓮閣,雲辰又去了青蓮閣,被子欣擋了出來。這幾日皇上每日除了在淩雲殿與大臣們議事,就是去青蓮閣看皇後和小皇子,我們根本都不得見。”
“雲開雲辰!你們拿著我的令牌出宮,去醉仙樓想辦法把師父接回來。”
“是,娘娘。”卓一進城前,就囑咐方旬把師父和道長安頓在醉仙樓的上房,準備一切安定後,在請皇上定奪。
弦思已經燒得昏昏沉沉的了,嘴裏嘟嘟囔囔地說著聽不清的話。卓一邊落淚邊給弦思擦拭,當真是沒媽的孩子像根草,親爹無法天天守著,自己也沒盡好責,真是對不起萱草。
一個時辰後,劉醫師終於到了,憑借豐富的經驗,一看便下了結論:是過敏。弦思從小對花生過敏,整個頌時軒都找不出一粒花生,教養的嬤嬤也嚴格地把控著弦思的吃食。這花生是從何而來?
劉醫師開了藥,囑咐每兩個時辰喂一次,連續喝兩天再換另一副藥。交待完便去後院教雨墨煎藥了。卓一覺得過敏的事有蹊蹺,正準備問心兒這些日子弦思的情況,雲辰進來稟報說皇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