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帶頭強勢猛攻很快結束了衝突,扭轉了場中局勢。
待平息,高速公路上重新點燃了火把,公路護欄邊綁著長長一溜男男女女,當然,沒被當場絞殺的男人,是他們自己主動繳械並跪地求饒才得以保下了一命。
回車裏後,許依依繼續趴車頂關注戰事,現在場麵控製住了,見隊員們也無傷亡,直到此時,才放心鑽進車內。
“媽媽,舅舅他們沒受傷吧?”
剛坐好,許依依便聽女兒擔憂詢問。
“沒,而且壞人全被綁住了。”
“舅舅和叔叔們真厲害。”圓圓開心地豎起大拇指。
車上的人不禁放下了懸著的心。
被誇獎了的許爾辰用對講機向車上所有人通告了前線局麵,並囑咐大家繼續留在車上,等完全解除危險再通知下車活動。
隨後和秦宋親自去盤問威脅他們的黑衣男人,在第一槍前,這個人就在所有人不察時,像滑不溜秋的泥鰍鑽進了淤泥水中,一下失去了蹤影。
好在他們反應還算迅速,沒讓他跑多遠,黑衣男很快束手就擒,目前就在那一溜綁著。
黑衣男雙手貼靠護欄捆綁,靠坐在地上,從被抓後便一直保持著低頭姿勢,也不狡辯和求饒,很是安靜。
走至他麵前的許爾辰彎膝蹲了下來,盯著他厲聲逼問:“這條路往前還有你們的人嗎?”
“你都看到了,我們連女人都拉上了,你說呢?”
對麵的人不答悶聲反問,顯得十分平靜。
許爾辰與秦宋對視,觀這貨態度,是個硬茬。
剛剛,他們把事件前後捋過一遍,當然已經判斷出前方沒有埋伏,先前對方明明人數占上風,卻遲遲不動手,選擇故弄玄虛,迂回裝腔,其實不是因為害怕造成自身隊員傷亡,而是隊伍中暗插有不少女性,真打起來,他們必輸無疑。
由此,對方根本湊不出多餘戰力繼續設伏。
現在有此一問,隻是想從他嘴中得到肯定答複罷了,並且他們好奇這次攔路打劫前因,一切計策和布置好似完全針對他們車隊,而不是無區別撒網,正常應該想不到如今還會有汽車在路上跑吧?從找到汽車到出發不超過24小時,他們是怎麼提前得知車隊經過消息,手上是否有高端通訊設備?
從黑衣男之前表現來看,在團隊裏應該占主導地位,有話事權,比其他蝦兵蟹將掌握的信息必定要多。
對於反問,許爾辰不予作答,秦宋接著問:“你們怎麼知道有車隊過來?”
對方卻開始一言不發,腦袋始終低垂著,沉默以對。
許爾辰不禁納悶,都這時候了,再擔心暴露長相,就有點多此一舉了。
秦宋冷言威脅,“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
黑衣男這才淡淡道:“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你們。”
一副視死如歸之態,絲毫不妥協。
秦宋嗬了一聲,道:“那我成全你。”
說著伸手扼住他的喉嚨,迫使對方不得不仰麵露出了麵孔。
火光照映,終於看清對手長相,卻發現是故人。
許爾辰與秦宋不約而同傻眼,驚呼,“馬文俊!”
一看是熟人,秦宋嗖的鬆開了對方脖子。
馬文俊縮了縮脖子,舔了舔幹裂嘴角,“嗬~~~沒想到你們居然還真記得我。”
許爾辰蹙眉,“你...”
一起結隊奪汽油畫麵慢慢從腦海深處浮出,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