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的路上很多人看到過木柴,會遭疑,我考慮用雪濕柴,現在溫度高,雪很快融化了,夜幕下,很難察覺到異樣。”
許依依瞬間雙眼發亮,這個方法更容易實施不說,又避免了猜忌,“可行。”
沒想到當初收集進空間,打算用來充當生活用水和降溫的白雪,此刻又多了一份用處。
對方終極目的是逼迫他們選擇棄車保命,所以可供他們操作時間是有的,姐弟快速過了一遍行動細節,隨後,兩人悄然離開。
忙於下雪助力的許依依,並不知道車裏他老爸給她兜底的借口是,“她要上大號,實在憋不住了,大夥幫著保保密,可別讓隊伍其他人發現她不聽指揮私自行動,總歸影響不好。”
怪不得急匆匆下車,搞清原由的車中眾人一齊點頭,保證道:“放心,我們絕對不亂說。”
被冠上屎急的許依依此時正小心翼翼摸黑躬身順著車流移動,彎著膝蓋沿途鋪灑冰雪。
除頭車外,後方一溜汽車內外都沒開燈,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這得感謝秦宋,出於安全考慮,發令關閉車隊一切照明,恰巧今日許依依身穿一身黑,黑暗中,隻需壓著身子低於車窗而過,神不知鬼不覺,正好為“作案”創造了完美條件。
許依依是從貨車右側開始,以她為中心三米範圍向前澆雪,現在停在了頭車屁股旁一處死角,不用再向前,白雪已然鋪滿了頭車周邊地麵,借著前方微弱光源,許依依清楚看到才灑下的一層厚厚白雪,在地熱和熱浪雙重蒸烤下極速融化,浸入木柴。
許爾辰一路跟隨許依依身後,他不用隱匿行蹤,堂而皇之守護著姐姐,並裝作巡邏似的環視著四周。
望了望燈光中隊員們緊繃的背影,大家專注著與敵方對峙,雙方似乎僵持住了,旋即,微低頭壓低聲量,“姐,我們要快點了。”
許依依坐在地上回了個OK的手勢,然後在隨身小挎包裏掏啊掏,實則是在空間,首先掏出一雙勞保手套,又進去掏了掏,這次是一對護膝。
許爾辰不明所以姐姐的行為,眼神詢問,許依依趕緊小聲說:“壓著身子太費下盤,我腿沒勁了,打算爬回去。”
謹慎起見,她是要繞到車隊另一側倒回再灑一遍白雪,繼而順便回到車裏。
許爾辰拍了拍額頭,他漏算了姐姐的體力。
說著,許依依戴好護具,手腳並用的繞到另一側,動作迅速朝車尾爬著,一路下著冰雪,感受著身下寒意,心中不由調侃自己特別像冰雪公主,不,是冰雪仙子...
車隊覆蓋區域全濕透後,許爾辰目送姐姐安全進到車裏,才再次往車頭方向走去,他眼下還需驗證一件事。
打開手電筒,邊走邊在地上仔細翻找黑衣男口中的酒精瓶,他要求證酒精真假。
不久,撿起一個白色塑料飲料瓶,裏麵滿滿一瓶透明液體,許爾辰趕緊扭開瓶蓋,湊進鼻子聞了聞,自顧笑了笑,“嗬嗬~~~”
被他猜中了,這些人無中生有還真是玩得溜啊。
蓋緊瓶蓋,幾步遠,又扒拉出一瓶透明液體聞了聞,確定了對方詭計,趕忙大步朝前線跑去。
兩方無聲打著心理戰,許爾辰悄然進入隊伍,微不可察與站位靠前的劉偉幾人使了個眼色,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們從許爾辰神態裏看到了轉機。
許爾辰低調自然的與秦宋並排而站,湊近附耳,“我剛才離開,找到了幾個塑料瓶子,裏麵根本不是酒精,隻是普通的水,然後我用這些水淋濕了頭車和2號車區域的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