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樓裏樓外的青壯們,氣勢如虹的朝對麵摩托黨衝去,一句不和就開打,還在遊移不定的袁健被迫迎戰。

場中局勢明顯以多壓少,摩托黨很快不支頹敗下來,士氣漸失,主動繳械投降。

可秦鬆不管戰場規則,該殺就殺,他沒多餘的地方和糧食囚禁他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何況是他們尋滋挑釁在先。

當袁健看著鋒利的刀尖刺向胸口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這麼快就玩完了,他有頭腦有物資裝備,甚至山坡上有個大型滑雪場,在這災亂年有雄霸一方的資本,他廣收小弟,勢力才剛起步就被按死在這寒冷的雪原,他不甘的死在這些普通居民手上,鮮血湧出,不願閉眼。

許依依在窗邊默默觀戰,弟弟許爾辰和劉偉、周航都參與了此次械鬥,三人能力漸長遊刃有餘,見不用她出手,結束後便先回了,趕緊告知16樓大夥戰況。

挨靠牆角半摟著母親的陳天,癱軟的坐在雪地上,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不是冷的,是被曾經的鄰居們殺伐果斷嚇的,剛剛同他一齊意氣風發準備大發橫財的同伴們全橫七豎八的歪臥在雪裏,逐漸僵硬。

開戰後他慫包的遠離戰場,現在輪到他了嗎?

殺紅眼的孫炎承眼帶煞氣的瞄到陳天,這小子估計嚇尿了,大步走過去,單手提起他的後脖領,陳天手無縛雞之力,本想喊母親幫他求求情,可被拖走的瞬間瞟見母親緊閉雙眼,臉色青紫蒼白毫無聲息,大驚失色本能丟開了手,母親直直仰麵跌倒,結在眉毛上的冰淩紋絲不動,他也像塊爛布頭的被拖至秦鬆麵前,匍匐在地。

“啊~~~!”陳天徹底崩潰仰天吼叫。

他隻是想活著而已,為什麼這麼難?

秦鬆望著無聲無息的胡嬸子,無悲喜的搖頭感歎,看似頑強的生命有時又無比的脆弱。

收回目光厲色看向陳天,逼問,“你們團隊還有同夥嗎?據點在哪裏?”

陳天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沉默無言。

孫炎承火爆脾氣又上來了,掄起拳頭往陳天麵門而去,離臉隻差一厘米時,陳天駭的捂臉大叫,“我說。”

“隻要你們不殺我,我什麼都說,”他怕死,老婆兒子還等著他。

秦鬆麵無表情,“看你的表現。”

陳天吞口水潤了潤幹燥的喉嚨,道:“跟你說話的那人叫袁健,是這群人的頭頭,他們全是華市人,袁健災前在安城和華市之間的一塊高坡地上開了一個室內滑雪場,沒被暴雨和寒潮波及,水災時就在那紮根了,寒潮後更是到處招兵買馬,管吃管住,我當時以為他是好心人要帶著大家一起生存發展,便和老婆兒子從安市艱辛跑去投奔,結果去後才知道他是幹打家劫舍勾當的,殺人不眨眼。”

“但我已經上了賊船,無路可走隻能留在那做事了,但我從沒殺過人,在那做的全是最髒最累的活,今天是我第一次出任務,是為了孩子,前些天,他要團隊中所有十歲以上的男孩全部必須出任務,無法,才用汽油的消息換取兒子的自由,他才十二歲,萬一以後災難過去了,他還有大好的前程,不能髒了手。”

他後來聽說是寒潮來臨折損了袁健不少兄弟,人手不足才把主意打到了小孩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