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玩著呢,沒什麼事吧,我剛剛在外麵聽王老板這中氣十足啊,所以想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沒打擾到你們吧。”

胡教授看著裏麵的場景,有些尷尬的道。

無邪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眼,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但到底是因為胖子是老板,沒敢真的說胖子什麼不對。

把一個為了錢不得不忍耐胖老板壞脾氣的打工人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胡老弟是吧,你這來的正好,小吳你一邊去,你這玩的不行啊,胡老弟來頂替小吳玩上兩局唄,不要整天搞這些學術,偶爾還是要換換腦子的嘛。”

“這叫什麼,思想不僵屍?”

胖子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道。

“思想不僵化。”

胡教授臉上的笑都險些維持不住,此刻的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裏湊這個熱鬧。

本來是想來這裏打探點消息的。

但現在看胖子這樣子,胡教授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一開始得到的消息是否準確。

這群人,真的是土夫子嗎?

是他們的偽裝太過厲害,還是他們的信息一開始對錯了人?

現在外界的通信已經斷了,他隻能靠著自己的判斷。

主要是劉老四跟他們的相處,看起來並不像不認識的樣子。

胡教授的心裏產生了些許懷疑。

因此他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好啊,正好我這也換換腦子,就是怕吳攝影不樂意。”

胡教授依舊維持著科研人員標準的微笑。

“怎麼會,正好現在是夕陽,我這拿了胖老板的錢,總的幹活。”

無邪收起來手邊的錢揣進兜裏,這可都是從胖子口袋裏劃拉出來的。

平時都是胖子打他秋風,薅他羊毛,現在風水輪流轉,總算是看到回頭錢了。

至於小哥在這裏會不會被套消息,無邪並不擔心。

這群人要是能讓小哥開口,並且從小哥嘴裏打探到東西,他跟那個胡教授姓。

無邪走出門外,輕易的拍了不少的沙漠黃昏。

大漠的夕陽很漂亮,哪怕無邪沒什麼攝影水平,隨便一拍,也都是大片。

更何況無邪在攝影方麵本身就有不小的天賦。

因此等無邪拍攝回去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營地裏已經升起了火,有人燒著爐子在做飯。

無邪沒有理會身後沙丘的動靜,從他出來開始,就有人在盯著他,他知道這點。

也沒想過在這個時候搞事。

無邪進去的時候,張起靈和胖子的身前已經放了一堆的鈔票,再一看胡教授的臉色。

有點黑。

這可不怎麼吉利啊,無邪在心裏想。

但麵上還是笑嗬嗬的。

畢竟贏錢的是小哥和胖子,他怎麼著都是應該開心的。

“胡教授,外麵有學生好像要問你點東西。”

眼看著胡教授的底褲都快被胖子給扒了,無邪秉承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的原則,開口解圍道。

“喔,這就來。”

胡教授聞言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走進來的無邪。

“吳攝影,來來來,幫我把這局打完,我這就出去。”

胡教授一邊把手裏的牌往無邪的手裏塞,一邊迅速的起身。

“真是不好意思啊,胖老板,我隊伍裏又幾個學生,還是需要我指導一下的,改天吧,改天我們有機會了再玩。”

胡教授說完,也不管胖子的回答,像是後麵有什麼怪物在追一樣,迅速離開了這個帳篷。

無邪拿過牌坐回去,看著手上的一把爛牌,問了句。

“誰地主?看你們給人嚇得。”

胖子樂嗬嗬的數錢,也沒繼續出牌,而是把牌往小桌子上一扔。

“那當然是這福叫獸啊,小哥這一手洗牌怎麼樣,絕吧。”

胖子給了無邪一個得意的眼神。

無邪無奈笑笑,小哥這點手藝,全讓你拿來玩這個了。

張啟靈的手上功夫很好,或者說賭博這樣的技藝,張家原本也是訓練過的。

關於出千和洗牌方麵,張家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出過不少大師的。

為的就是應對出任務時的各種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