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璿和晉嵐一起回去的時候,眼裏都隻有對方,眼裏的情義就像溢出來一樣。
安璿和晉嵐路過雨岑的房間,發現裏麵似乎有燈光,還有一個熟悉的丫鬟在門外守著。
安璿想著他今天中午推出來的分析,他沒有錯過丫鬟臉上閃過的不自然和一點驚慌。
眼神變得有些淩厲!晉嵐站在他旁邊是最能感受到安璿的氣息變化。晉嵐往安璿那個眼神看,對安璿負責任心的了解,以為安璿隻是單純的擔心病人。
晉嵐笑道:“估計是在和他哥哥說話吧。我們先走吧,不用打擾他們。”
安璿冷眸一咪,小聲的對晉嵐說道:“有些奇怪。”晉嵐想問些什麼,丫鬟立馬走了過來,雖然表情管理的很妥善,但是還是被晉嵐安璿捕捉到了。
丫鬟輕聲說道:“安公子可是擔心病人?主子說了,他就在裏麵待一會,你明天可以來看。”
安璿漫不經心的玩笑道:“畢竟我是一個大夫,所以關心病人也是應該的,你看起來有點慌張?莫非裏麵不是雨翼,是賊?”
丫鬟很警惕,但見安璿這麼一說,以為是句玩笑話,笑道:“安公子回去歇息吧,明天還要辛苦安公子呢。”
安璿笑著點了點頭,露出天真浪漫的笑臉來,安璿那張臉不熟他的人都會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少年郎。
安璿笑道:“那就辛苦你了,病人有什麼情況要和我反應哦。”
丫鬟笑著應道:“好,擾煩安公子費心了。”
安璿和晉嵐回到房間,立馬關上房門,警惕的掃了掃周圍,確保隔牆有耳的突發情況!
安璿看著一臉陰沉的晉嵐,自己的表情也冷了一點:“你發現了嗎?他們有問題!”
晉嵐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雨翼對他哥哥有些變態般的奇怪。”
安璿搖頭,說:“不是這個,晉嵐,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我昏迷十年,你會像雨翼那樣對雨岑嗎?”
晉嵐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沉聲說道:“我可能會做的比他還要偏執!”
安璿輕笑:“那不就對了,所以說,我說的奇怪是指,雨翼似乎有一種恨包含在裏麵。而且似乎恨的是雨岑,或者說大部分是恨自己!”
晉嵐有些吃驚,道:“安璿,你這想法很冒險!”
安璿把下午和白莫辰分析的那幾個點和晉嵐說了,問了一個和下午一樣的問題:“我們要不要明天晚上偷偷闖進房間看看。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他身上的血腥味會比這個還溶!”
晉嵐說道:“那我們明天去看看吧,要不然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
安璿點頭。
翌日清晨,和往常一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雨翼來了一會,精神有些憔悴,雨翼做為主人還是稍稍招待了一下安璿他們,之後實在撐不住。
笑道:“我昨天晚上沒怎麼睡,我去睡一會,你們自便如何?”
安璿點了點頭,就在雨翼走了的時候,安璿把所有人都著急到了一起,十分小聲的把昨天晚上的事和昨天下午的推論都告訴了他們。
朱慕和曾訊的表現是不管別人的家事,和白莫辰一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那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