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璿幫他仔細擦拭完身體以後,都會幫他按摩放鬆已經僵硬的肌肉。白莫辰問道:“你現在和晉嵐的關係似乎怪怪的?”
安璿輕笑道:“有嗎?”然後想了想,說道:“應該吧。”
白莫辰問道:“想要遠離他?”安璿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還真的沒有。主要是那件事情發生以後,他對我越發小心翼翼了。我喜歡的是以前的晉嵐,而不是這個對我小心翼翼我都不知道是誰的晉嵐。”
白莫辰沉默了一會,沒說話。
安璿笑道:“師父,我發現人有一點自私。我明明知道我快要走了,卻還想把他拴在自己身邊,想要他陷下去!我明明知道這樣對他沒有好處!但是我卻忍不住!我想依靠他,我想在他溫暖的懷抱裏。”
白莫辰聲音有些沙啞,說道:“那就按照心中所想去做吧。要不然的話,會後悔的。”
安璿疑惑的望著白莫辰,綻顏一笑:“我還以為師父會勸我不要陷得太深呢。”
白莫辰輕聲笑道:“你們與我和墨韻不一樣。我當年就是過於害怕了,所以就逃跑了。在山上那七年,我發現我無論怎麼忘都忘不卻他。反而越發想念,想到瘋狂的態度。甚至是想製作失憶的藥忘記他!但最後我還是阻止了自己。因為我心中那時的執念就是,與其忘了你,不如比你還強。之後把你欠我的還回來。”
白莫辰說道這聲音有些啞澀,安璿見雨岑身體不那麼僵硬了,洗了洗手,聽白莫辰繼續講下去。
白莫辰苦笑道:“就是你在鄔國沒幾天的時候,我不是說要離開半個月嗎?你也猜到了我和墨韻有關係。其實那天墨韻給了我一個殺他的機會,但是持刀在最後,我卻放棄了!”
“當時我就在想,墨韻這個人真特娘的夠陰險,他機關算盡,到了最後是要我的手來親自結果他!我做不到的,之後我就在想,與其狠下去,倒不如好生珍惜著對方。之後我確實賭對了。所以我就一直在想,如果當年我不跑,大膽的麵對的話,是不是不用在這麼苦熬七年了。”
安璿點了點頭,笑道:“師父,我想我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在此之前,我會好好珍惜這段時光的。但是……”
安璿的聲音低沉冷冽了一下起來:“但是,那件事時間到了以後,他變成什麼樣,又要如何對我,我都不會怪他!”
白莫辰有些震驚,他以為他的徒弟已經想通了,沒想到他的徒弟卻那麼執著。他寧願自己承受著所有的痛苦,都不願意要晉嵐承擔分毫!
安璿笑了笑,說道:“師父,別擔心我。畢竟晉嵐還是需要成長的,我算是在幫他吧。要他成長起來。這種以自我為中心,過於狂傲了!就算鄔闕玥不會動他,缺不代表別人不會啊。所以我不建議我自己犧牲,來要他懂得這個道理。”
安璿和白莫辰一路無話的來到飯桌上,笑著和雨翼說道:“首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哥哥的身體之前劇烈的掙紮了一下。而且我們試著和他對話,發現他是有意識的。”
雨翼笑得狂喜道:“真的嗎?”安璿點頭,語氣有些嚴肅道:“我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你哥哥治療好。關鍵是看你哥哥願不願意配合了!而且他這種情況算是時而好時而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