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璿帶著煩躁離開此處,和暗衛打好招呼 悄無聲息的按原路返回去一早就訂好的旅店,馬上就到一個月了,晉嵐也快回來了。
安璿算了算路程,最快也是四天。唉,他還是超時了。
看著窗外被他擱置的木鳥,安璿歎了一口氣,他之前一直在和晉嵐書信來往。
最近幾日可能是因為沒話題聊了,所以木鳥一直沒有傳過去。
安璿緩了緩神,打了一個哈欠。
他好困,但是卻偏偏睡不著。
在回京路上的客房住著的晉嵐:
晉嵐看著窗外的月色,歎息一聲。他發現事情一旦忙完之後,就停不下對安璿的思念。
語皖已經緩了過來,當上了邊疆管理者,她的那幫子兄弟怕她做出什麼蠢事,這幾天也是一直守在她身邊。
晉嵐不由得又想起,他回京似乎還要找安璿算賬!
四天後:
晉嵐從邊疆到底京城,要他們回去不睡,自己和鄔君兩個人風塵仆仆的往鄔闕玥那邊趕。
鄔闕玥見晉嵐回來,立馬起身迎接。
他現在也是真心不敢得罪晉嵐。
晉嵐與鄔闕玥正對麵,鄔君還在扮演一副好兒子的模樣,對鄔闕玥參拜道:“兒臣參見父皇!”
鄔闕玥拜了拜手,要鄔君起來,要公公給二人賜了坐。
鄔闕玥問道:“晉嵐,這一路上,沒出什麼問題吧?”
晉嵐回答道:“一切正常,臣以查出暴亂的起源是誰。本想抓他回來。誰料此人陰險狡詐。差點傷臣。臣出於自當防衛隻好下了殺手!還望皇上責罰!”
鄔闕玥嘴角抽搐,晉嵐這麼說真的好嗎?切不說賊人是否真的傷的了他!
就憑晉嵐見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何況背後還有那麼多人,要鄔闕玥如何動的了他?
鄔闕玥接道:“隻要不傷到晉將軍,任憑晉將軍處置就好!隻是那人是誰?為何晉將軍一直沒說名字?”
晉嵐歎了一口氣,說:“臣怕打擊到皇上。”
鄔闕玥心裏揚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坐在旁邊的鄔君嘴角瘋狂抽搐。
他真的要忍不住了,晉嵐居然比安璿還會演戲。
鄔闕玥說:“不用顧忌朕,晉將軍但說無妨!”
晉嵐歎了一口氣,鄔君見晉嵐演的這麼賣力,決定幫他一下。
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要自己聲音變得淒涼起來,說:“父皇,叛亂的組織者,是鄔磬啊。”
“什麼?!” 鄔闕玥驚叫道:“這怎麼可能!”
鄔君語氣更加悲壯,甚至帶上了悲憤:“可是父皇,就是這樣的!我也沒有想過鄔磬的報複心會那麼強。之後還想殺了我,他說就是因為我搶了他的太子之位!要不然皇位,江山,和這天下早就是他的了!”
鄔闕玥罵道:“混賬東西!死了算了!”
鄔君趕緊說道:“父皇別生氣,畢竟大哥已經死了。”
鄔闕玥問:“屍首在哪?”鄔君語氣再次變得悲壯:“畢竟是大哥,所以我也不希望他死後也是草草安葬。但是如果到京城安葬,屍體早已腐爛。所以我們在當地買了最好的棺材和墓地……”
鄔君話還沒說完,就被鄔闕玥打斷:“過於便宜他了,就應該要他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