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璿說:“母妃別拉我起來,聽我說。不孝兒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他是鄔國的將軍,叫晉嵐!可孩兒卻不得不利用他。等事成之後,他可能會恨我,也可能會折磨我,但是我不會怪他。也請母妃日後不要插足此時。”
安母流著眼淚問道:“愛到至深,是容不下背叛,更何況是利用!晉將軍名聲很大,傳言狠厲有心機,你如何騙得了他。”
安璿堅定的說道:“孩兒不悔!孩兒一開始隻是想要他愛上我,之後我拿到兵符再也不與他相見,但是卻沒想到把自己搭了進去。要我對他執念如此至深。但孩兒日後定是要欠他的!我等他原諒我!”
安母歎了一口氣,說:“全部都是母親無能,看上了那個男人,還耽誤了你。隻要你不後悔便好,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你也長大了,我也無需多說,要是哪天受不住了,也歡迎你隨時回來。”
安璿點頭,說:“多謝母妃,兒臣下午就要啟程,不能有許多時間陪母妃。”
安母點點頭,說:“你回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安璿說:“我還要再去一趟安源那。”安母臉色有些發白,安璿立馬穩住安母,說:“母妃切莫害怕,他傷不了我。我隻是回去給他一個教訓!”
安母微微點頭,說:“萬事小心。”
安璿陪了安母一個上午,下午收拾好東西,毫無保留的告訴大長老自己要去一趟安國。
大長老厭惡的問:“你去安國幹嘛?”
安璿諷刺的笑道:“自然是要開始示威了。”
下午,安璿起身,執意的沒讓任何人跟著。
他也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晉嵐,畢竟知道太多對晉嵐沒好處。
安璿要了一批千裏馬,打算在五天之內到達安國,當然,前提是要悄無聲息溜進去。
要是過於張揚,可就棘手多了。
五日後,夜晚:
安璿穿著緊身黑衣,用絕好的輕功和方向感找到了安源的寢殿。
安源正在和當今丞相張均聊著什麼,安源突然暴怒,張均立馬跪在地上!
安源憤怒的吼道:“再找不到鬼王,你們自己看著辦!你知不知道鬼王對我多重要!”
“哦?原來你要找鬼王!”安璿突然從屋頂上跳下來,嚇了兩人一大跳。
安源看清來人,罵道:“安璿,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你聽到了什麼?”
安璿冷漠嗜血的氣息撲麵而來,冷笑道:“自然是想您了啊。我就聽到了你要找鬼王!”
安源有些震驚,這個廢物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場,虛張聲勢罷了!
安源惱羞成怒的叫道:“安璿!你最好管好你的嘴,要不然我直接把你弄啞!”
安璿冷冷的說道:“那就看你們兩的本事了!你們兩個看看動不動的起我!”
安源嘲笑道:“廢物玩意…安璿,你這幾年,果然是在裝純良!”
安璿冷冷的笑道:“是啊,要不然怎麼取得你的信任!”
張均說道:“皇上,還在猶豫什麼,直接把安璿弄啞啊。”
安璿冷冷的看了張均一眼,張均感覺自己的聲帶似乎被別人控製著,發不出一絲聲響。
安璿譏諷道:“我今日來呢,隻是想和你說,我馬上就要繼承這個皇位了,你馬上也要在我手底下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