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朱幕和仄青兩人吃過早飯,便是一起下山來到了白莫辰這邊。
車裏,朱幕一直在調戲著仄青,畢竟仄青說過,可以陪他好好演這場戲,演一個月。
朱幕看著仄青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也不惱,張開雙臂,說:“坐我腿上來。”仄青看了他一眼,繼續不理他,要是有點臉皮的人,肯定不會再說話了,但是朱幕就是一個如此沒臉沒皮之人。
朱幕壞笑一聲,說:“小仄青,你現在不坐這來,你到時候還是會乖乖坐過來的。”仄青不理。
朱幕拿手放在嘴邊吹了一個局促風口哨,車夫聽見了,立馬把馬鞭打在馬兒身上,要馬加速。
正好這條路又不是特別的穩,仄青一不注意,真的是那身體直挺挺的往朱幕那邊傾斜過去。
朱幕順勢接過了仄青的身體,笑道:“我不是說了嗎?你到時候還會自己過來,不是嗎?”
仄青叫道:“那還不是你自己要馬加速了。”朱幕無辜的說道:“我又沒說不用手段。”
仄青惱怒,看著一臉痞氣的朱幕,他眼裏的笑意和柔光,硬生生的將他眼裏的惱怒給磨滅了。
朱幕笑道:“你可別亂動啊,這路可是很不穩的,現在車速這麼快,我也沒辦法啊。”
仄青臉色發黑,叫道:“你倒是把馬給停下來啊。”朱幕笑道:“你可要保證乖乖坐在我懷裏,我就把馬速給降下來。”
仄青咬了咬牙,還真的是拿他沒辦法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就坐在你懷裏,不亂動。”
朱幕又吹了一聲口哨,那馬終究是停了下來。
仄青坐在朱幕懷裏,生氣也沒用,他確實玩不過朱幕。朱幕笑道:“仄青,後悔嗎?”
仄青愣了一下,問道:“你指的是哪件事?”朱幕答道:“陪我一個月這一件事。”
仄青笑道:“那倒不會,畢竟這是你最後一個月了,我也是最後一個月見你了,不是嗎?”
朱幕笑道:“我還真的是不知道,仄青有著幫別人達成遺願的習慣,早知如此,那我應該早點對仄青你提出要求。”
仄青冷笑道:“別做夢了,我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朱幕無所謂的笑笑,仿佛現在再聊的生死,與他無關一樣。
朱幕突然之間問道:“所以這一個月,不管我做什麼?小青兒可是會一直依著我?”
仄青聽到他叫自己小青兒,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淡淡的說道:“看情況依你。”
朱幕笑道:“那我換一句話來問,隻要是不過分,那就都可以,是嗎?”
仄青點了點頭,說:“沒錯!”
仄青的腦袋突然被朱幕掰了起來,看著朱幕眼底的笑意,仄青的心跳了一下。
朱幕壓低嗓子誘惑道:“既然隻要是不過分的都能依我,那麼我能吻你嗎。”
朱幕硬是把疑問句轉成了陳述句,仄青剛想拒絕,朱幕就直接吻了上來,和仄青深深的糾纏著。看著仄青潮紅的臉色,朱幕笑道:“這好像不算什麼過分的事吧。”
仄青叫道:“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朱幕笑道:“我不過是親了你一下,又沒有咬掉你一塊肉,逼近我馬上就要死了,這一點小小的心願,可是要瞞足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