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君這才想起,安璿年齡尚小,不能喝酒,歉意的說道:“安世子,抱歉,本宮疏忽了。”
安璿立馬說道:“哪有,太子殿下,安璿不會喝酒,所以以茶代酒,如何?”
鄔君笑道:“好啊。”
鄔君和安璿喝完一杯,隨即走到洛秦風淩和洛一身邊,笑道:“這位就是丞相家的小公子和晉將軍的左右將吧。”
幾人立馬起身,鄔君立馬說道:“別行虛禮。幾位也算是我鄔國人才,本宮怎麼能讓我鄔國人才行這些虛禮,本宮更看重的,其實是助威的能力。”
三人狐疑的看著笑的文質彬彬談談不尋的鄔君,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但還是要做個樣子,立馬拿起酒杯說道:“多謝太子殿下抬愛,臣定不負太子殿下眾望。”
鄔君大笑道:“好,本宮果然沒看錯人,能和晉將軍走在一起的,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眾人心裏咯噔了一下,鄔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明明知道鄔闕鑰在針對他們,按照之前鄔君來敬酒,可以說鄔君是來做個樣子,但是現在怎麼回事。
提醒眾人,我們不是等閑之輩,所以不可以和我們發生正麵衝突,還是說,這位新太子殿下另有所指!
安璿幾人心裏有些緊張,但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表麵上紋絲不動。繼續和鄔君說笑了幾句。
眾大臣感到非常不解,其實聰明一點的大臣一直都知道鄔闕鑰想要出了晉嵐,可惜鄔闕鑰一直沒那個機會,反而還要晉嵐的威名越傳越大。
那麼,這位新太子是什麼情況,如此誇讚晉嵐他們,莫非晉嵐他們要再次受寵,奪得皇家人的重視?
眾大臣想到這,一臉的惶恐,因為他們有些人,在背地裏給晉嵐使過絆子,要是晉嵐奪得了皇上的重視,那他們還得了?
眾大臣的眼睛都往鄔闕鑰身上看了過去,鄔闕鑰表情沒有變化,反而還對晉將軍點了點頭,拿起酒杯虛碰了一下。
眾大臣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誰不知道晉嵐為人清正,要是讓他恢複了權威,在朝堂之上有身為一品,那他們這些貪官豈不是要下位了?
眾大臣戰戰克克的想著,看著晉嵐那張萬年冰山的臉,就連想攀關係的人都不敢上前。
晉嵐看到越來越多的目光從他那裏看來,而且個個眼神犀利和探究,就像想用眼神把他殺了似得。
晉嵐感到無邊煩躁。
安璿看出來了晉嵐的煩躁,拽了一下洛秦的袖子,洛秦會意,對鄔君拱手嬉皮笑臉的說道:“太子殿下,您在這太久了,會讓眾大臣不滿的。”
鄔君這才作勢反應過來,笑道:“這不是和你們聊在一起太入迷了嗎?本宮很久沒有這般放鬆過了,本宮以後會去經常找你們的。”
眾人看向鄔君的眼神起了一點微微的變化,這人絕對沒有表麵現象的那麼單純。
鄔君的這句話看似簡單,沒有壞處,但是裏麵卻包含了我很看重你們,所以忘記了其他大臣的意思。
所以,鄔闕鑰之所以不阻止鄔君屈尊下來給他們敬酒,其實是這兩隻狐狸討論好了要給他們下絆子。
嗬,真是一群畜生玩意。都死了一個兒子把一個兒子流放邊疆了,還想著給他們下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