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君看見鄔闕鑰眼神暗了暗,也是個會察言觀色之人,安慰鄔闕鑰道:“父皇,節哀,少了大哥和三弟,你還有我,以後我為您分憂。”
鄔君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要前麵的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官聽見。
那些大官老臣都紛紛對這位新太子殿下露出滿意的神奇。在他們眼裏,這位新太子,就是江山社稷的最好人選。
懂事,沉穩和文質彬彬。
比上一位褻瀆自己弟弟和做事跋扈的皇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安璿看見鄔君如此有心機的樣子,問晉嵐:“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位鄔君是故意把自己流放到邊疆的?”
洛秦說道:“怎麼可能,那個時候的他還那麼小。”安璿眼神暗了暗,想起來了十歲的自己,見到的說道:“怎麼不可能,他是十二歲流放到邊疆,皇宮的小孩心智早熟,重小就被灌輸陰謀詭計和理論,還有爭奪皇位。那個時候鄔磬的母族比鄔君的勢力大,而鄔垠雖然母妃去世了,卻一直要鄔闕鑰寵愛。
所以被夾在中間的二皇子完全沒有出頭之地,所以背後肯定有人指點,而且在鄔君流放在邊疆的時候一直教導著他。”
總人的神色都帶了一點驚訝,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他們假裝聊天,吃著食物。
安璿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我在想,如果不是因為我弄死了那兩位皇子,之後鄔闕鑰要二皇子為太子,這倒是要二皇子背後的人給歪打正著了。之後直接放棄原計劃,直接要二皇子回宮。”
洛一沉思了一會,問道:“他們原來的計劃不會是逼宮吧?”
安璿眼睛閃了一下,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我更想說的是,背後的人直接指示他在鄔磬登基的時候搶皇位!”
眾人聽見安璿大膽的猜測,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晉嵐眉頭也不由的鎖緊。
安璿能想到這一部,說明安璿肯定是想過前因後果的,如果二皇子背後之人真的那麼可怕,等於說皇宮之中似乎一直安插著二皇子的眼線!
不愧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宮裏這水深的,要不是安璿的突然猜測,他都不敢想象京城的水比他想的還深!
安璿真的很聰明,也懂得察言觀色。
安璿看到晉嵐眉頭鎖緊,說:“別擔心,那個人應該不知道這兩件事是我們做的,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幹嘛,我們正好可以起正麵衝突,把後麵的人給牽引過來。”
晉嵐說:“安璿,你一直這麼聰明,但是我卻很擔心你聰明過了頭,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個道理你也是懂得,到時候皇家的人注意到了你,我們就知道誰也解脫不了。”
安璿說:“不會的,鄔君和他身後的人就算有著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對我動手,好了,我有足夠的自信,先吃飯吧。”
晉嵐不理解剛剛安璿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安璿覺得,晉嵐的顧慮太多反而不好,要是他和打仗一樣果斷就好了,至少不會要他為了一一分解出來。
暴露的越多,越是擺脫不了嫌疑。反正是遲早要走,倒不如在離開的時候暴露的多一點,之後多幫住晉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