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龍的酥麻感在唇齒間縈繞,澳龍蝦肉細膩,後勁有些辣。

生醃的香檳蟹有種清香感,肉質鮮美。

“好好吃啊!”棠梨連吃了兩口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了。

溫時予真是個寶藏男朋友,也太會了。

她徹底折服在他的廚藝裏。

剛剛還不信他會做,這就被打臉。

還是啪啪的響。

“你慢點吃,都是你的,不跟你搶。”溫時予拿紙巾幫她擦嘴邊的油漬,動作溫柔。

剝的蟹肉也放在盤子裏,推到她麵前。

她不用動手,直接蘸醬吃就好。

棠梨夾一塊喂到溫時予的嘴裏,眼眸滿足的笑彎了。

吃完飯,她打算收拾桌子上麵的東西被溫時予攔住了。

“吃飽了嗎?”他的眼神變得深不可測,幽暗的眼底藏著巨大的黑幕,像是將棠梨吞噬。

低音炮的嗓音本就磁性,偏又壓低一分,惹得棠梨心神一蕩。

“吃飽了。”她清了清嗓子,認真答一句。

“我還餓著,怎麼辦?”溫時予輕撩眼皮,眼裏的火越越旺。

棠梨單純的以為他是肚子沒吃飽,看了一眼桌子上麵的食物,還剩一些。

剛要開口讓他繼續吃,就被他攔腰抱起,放到桌子坐著。

虧得這個桌子夠長,她坐的這塊離餐盤遠著。

“你幫幫我,嗯?”溫時予站在她麵前,輕撩她的發絲,在她耳邊溢出輕挑的言語。

“幫你重新做飯?啊,這個我不太會。但是你想吃的話,我可以為你學。”

“現在的話,需要我幫你叫外賣?”

棠梨還以為他不想吃桌子上麵的海鮮了,便想著點外賣也快。

壹號公館在京城是特殊的存在,一般送餐是最快的,還是經理親自領著人送來。

溫時予把氣氛都烘托起來,沒想到他的小姑娘扯歪了。

托著她的臀,坐電梯直上三樓。

“說的餓,是這裏餓。”溫時予把她往下放放,她自然能感受到。

嘴角的笑意未散,眼裏似火的欲燒的人滾燙。

棠梨:“......”

一頓飯換一夜。

她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了。

第二天起來,腰還疼,還得用手扶著。

她不會提早得腰間盤突出吧?

“溫時予!我再也不想喊你少卿哥哥了,你丫就是禽獸。”

她在浴室裏擠著牙膏,照鏡子時罵罵咧咧的,嗓音有些沙啞。

臉上的緋紅未散,眼尾洇著紅,嘴唇邊上的傷口結了痂,鏡子裏倒映的人兒頗為楚楚可憐。

溫時予在廚房裏打了個噴嚏,繼續煎蛋餃。

棠梨下樓,早飯也做好了。

看在他辛苦做早餐的份上,棠梨很快就原諒他了。

她看到溫時予喉結上方有一排牙印,都有些紫了,用手指著他的喉結。

紅著臉,提醒他,“你這裏要不要貼個創口貼?”

溫時予一早就發現了,並沒有遮擋的心。

他巴不得告訴全世界,他將月亮摘了下來。

“下回換別的地方咬吧。”他不緊不慢的挑了挑眉梢,語氣輕佻,黝黑的鳳眸藏著一絲玩味。

棠梨:“??”

蛋餃咬了一半,掉落在碗裏,輕撩眼皮,懶得去看。

想咬死他,又舍不得。